莫意涵的那句“没必要”虽然说得很轻，但眼里划过的难受还被古岚捕捉到了。

古岚心痛，她们从小就认识。涵对父亲的憧憬就如同一个神话了的美梦。她还记得两年前，她们分开两年，从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大半夜，涵用公用电话给她打了电话，说她爸要接她去s城的激动。

还有和男朋友分开，为了帮莫家时的难受。却不肯掉一滴眼泪，只笑着说，“男人嘛，哪比得过自己爸亲。”

当时她就觉得涵很傻，莫正那老东西，明明就是在利用涵。但她却心痛地不愿戳破涵的梦。

古岚知道，如今涵看清了莫正的真面目，虽然表现得轻松，但心里肯定比剜肉还痛。

古岚咽了咽喉咙里的难受，露出腐女的表情，看着莫意涵道：“不说吕牧弈，说说那个大叔吧？莫小芳陷害你那夜，你跑进他屋里。你们两该不会只是盖着被子聊天聊了一晚上吧？”她跟涵的相处便是，彼此愿意说，对方便听。若不想说，便尊重不过多地问。

而莫意涵听古岚突然问起那夜，脸不觉地一红。端起一旁的白开水有些欲盖弥彰道：“你想多了，什么都没发生。”

古岚眉头一扬，这是没什么的表情，那她古岚这十九年就是白活了。

古岚露着淫笑道：“大叔的功夫如何？”

“咳咳——”莫意涵被刚喝进去的水呛到，满脸通红。

微微缓缓，莫意涵放下水杯，看着古岚道：“腐女，你脑里能不能装些健康的东西。”

古岚看着莫意涵眼里掩饰不住的羞涩，屁颠屁颠道：“姐脑里的东西可都是精华。不过——”

“涵，你不会是喜欢上人家大叔了吧？”古岚疑惑的声音飘入莫意涵耳中。

莫意涵神情微怔，她喜欢上聂云峯呢？

古岚的话让她心里乱了几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不讨厌聂云峯，这个她肯定。但喜欢吗？她不知道。

“我不知道，但不讨厌。”莫意涵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