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百叶窗都阖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温晨阳站在门口,冲着里面努努嘴,“大哥在里面呢。”
“谢谢!”
顾砚歌拎着公文包举步前行,温晨阳又在特别不着调的在后面低语,“大嫂,大哥他受伤了,你俩晚上轻点折腾啊!”
我擦!
顾砚歌愠怒回头,没等开口,温晨阳早就脚底抹油了。
这帮犊子,真是嘴贱的没边了。
‘咚咚咚——’
顾砚歌敲门并推门而入。
她本以为房间里只有陆凌邺一个人,却不想打开门时,偌大的会议室竟然人满为患。
她怔了怔,望着坐在主席位置的陆凌邺,道:“抱歉,我来晚了。”
“进来!”
顾砚歌低着头走到陆凌邺身畔的空位,刚坐下他便开口,“继续!”
长方形的会议桌,周围坐满了人。
大家都对顾砚歌投以好奇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