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素听到异动立刻跑了过来,后面跟着爸爸。
妈妈冷笑一声。
“你们一个两个都长大了,再大的事也不要问妈妈的意见了。”
若素往妈妈身上粘去,小声音各种甜:“妈,说什么呢,我和姐都最听您的话了嘛。”
一边说一边朝我挤眼。
我不知道怎么配合,从小我就比若素笨拙,也不会讨妈妈的欢心。
试着也像若素一样去拉妈妈的手,却被她用力甩开。
“程安之!我从小怎么教育你的?人活得要有自尊有原则!那男人在老婆怀着孩子的时候就在外面乱来,屡教不改,孩子才两岁就离婚,这样的人,你是瞎了还是聋了,要找这样的男人?!”
我张着嘴呆在当场。
我不知道,原来封信的那段“履历”被人说出来,是如此的不堪。
或者是因为我爱他,我信他,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我心里早已笃定那不是真相。
他不是那样的人。
但是我却忘了,如果这流言的主角是他人,我也早和妈妈一样愤而怒斥。
我终于明白每次若素的欲言又止。
妈妈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你是看上他有钱?去了香港几年,你回来就这样道德败坏眼里只有钱?”
“我做手术那年,你在香港和谁同居?也是有钱人?”
“我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没脸的东西!怪不得回来以后都不肯在家住!……”
一声一声恶毒的攻击像重锤一样击向我,我只能呆呆的看着妈妈,心里一片迟钝的空茫。
我不知道原来她的心里,积压了那么多对我的怨。
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告诉她,去了香港的第二个学期,我生了一场大病,一个月无法起床,因而失去了第二年的奖学金。
而此时c城传来消息,妈妈因为体检时发现乳
腺癌,要立刻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