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书不明白。
蒋云宁牵她回到了房间,“秦文灏染上了毒瘾。”
“什么?”
颜书不敢置信,“他疯了么?他不是心脏病吗?”
“半年前,他换了个心脏,适应良好。”
“……”颜书良久才说出一句,“他这是作死吧?”
“嗯。”
从雷鸣查出来的情况,秦文灏也算是可怜。
因为心脏问题,一直被蒋老三关在
国外。
一个朋友都没有,性格也越来越孤僻。
蒋老三和他并不亲密,她在这边要忙她的事情,顾不上这个儿子。
直到半年前,蒋老三找到了匹配他的心脏,给他做了手术。
适应良好,蒋老三和秦文灏都很开心。
秦文灏恢复健康后,做了很多他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染上了毒瘾。
心脏开始出现排斥反应,这时候蒋老三才想到徐砚。
徐砚是个天才医生,可不是天神。
更别说,蒋老三还曾经找过徐砚老婆的麻烦,差点害得她小产。
新仇旧恨,徐砚又不是心胸开阔的人,
怎么会出手帮忙?
如果不出他的意料,蒋老三应该会到处去找医生。
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秦文灏必死无疑。
但死之前,他还有一点作用。
这一年的新年,颜书和蒋云宁是在温暖的海边度过的。
不得不说,这样的日子是闲散的舒适的。
颜书开始看她的书了,因为蒋云宁在这边也很忙,每天电话不停。
颜书多次让他回去,他都充耳不闻。
不但如此,他们还开始分居了。
不对,严格来说是分房睡。
虽然天气温和,但颜书仍然喜欢抱着蒋云宁睡觉。
一时之间没有人形抱枕,她诸多不习惯。
但蒋云宁很坚持,不管她使出什么手段,就是不同床。
久了,颜书也感觉不对劲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出乎意外的,蒋云宁很平静地告诉她,“姜医生说的,这是治疗的方法。”
“……”
什么治疗的方法,要分房睡?
颜书给姜医生打了一个电话咨询了一下。
那头,悦耳的笑声传来。
“他是怎么说的?”
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对劲,颜书继续问道:“姜医生,是不是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姜医生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也算是吧。”
颜书还想追问,但姜医生已经卖了一个大关子。
“颜小姐,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知道什么?她该知道什么?
这样过了几天,颜书也习惯了。
反正没有蒋云宁,她有更多的时间看书了。
这天,她一觉醒来发现厨房传来一股香味。
那是小龙虾的味道。
自从蒋云宁请来的那个营养师住进来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闻到小龙虾的味道了。
别说小龙虾,就连一般的麻辣口味,都很少见到了。
今天稀奇了,居然还给她煮了麻辣小龙虾,还是蒋云宁亲自下厨。
“王姨呢?”
颜书说的是给她调理身体的营养师。
“快过年了,我让她回去了。”
蒋云宁手脚麻利开始洗鲍鱼,颜书口水流了一地。
“今天是海鲜大餐吗?”
“就小龙虾和鲍鱼。你只能吃一点。”
颜书一看,分量还真的挺少的。
“没趣。”
“海鲜寒,你少吃点。”
颜书不乐意了,“那干脆不吃好了,这么点,还不够塞牙缝的。”
“给你解解馋,不开心吗?还是我马上拿出去扔掉?”
说着,蒋云宁作势还真的要拿鲍鱼去扔掉,颜书急忙抓住他,“别,别别,虽然蚊子腿小,也是肉嘛。”
这天,蒋云宁真是好脾气。
他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颜书喜欢吃的。
尽管还是以清淡为主,但对吃了几个月清淡的颜书来说,今天真是豪华大餐。
蒋云宁还拿了一瓶酒。
是颜父寄来的葡萄酒。今年他种在天台花园的葡萄大丰收,老两口吃不完,听说葡萄酒对女人好,他酿了好几桶。
颜书尝了一口,和外面的有些不一样,口感有些酸涩。不过一片父爱在里面,倒也甘甜。
以往,蒋云宁是不让她喝酒的。
除了过敏,就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好。
但今天很意外,他主动给她倒了一杯。
“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心情好。”
“……”颜书感觉毛毛的,“你这个样子,好奇怪……”
“没什么。吃东西吧。”
饭后,蒋云宁还带吃得饱饱的她去散步了。
散步回来,两人又喝了点酒。
喝得微醺的时候,蒋云宁亲过来了。
难怪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过,他一贯对这事儿没什么兴趣的,今天怎么反过来了?
难道做了一桌子
菜哄她还不好,还要身体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