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且并不是只有自己心心念念,少了那张纸,男人缺乏的安全感甚过自己。
说不感动是假,男人这些年的举动时时昭示着对自己的探情,让她不后悔,不后悔生下
乐乐,说实话,怀着乐乐时期的自己虽然有空间,但那时候换了具身体的茫然与对未来的未知
都被李怡压在心里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
踏进民政局,坐在桌前,待人问自己要身份证户口时,李怡才发觉空空的双手中什么也没
带,一股梦醒的恐慌抓住了李怡所有思绪,惊慌地对男人道:“我没带”
被男人安抚地拍拍手背,看着男人手中扬起的本子与身份证,安下心,满眼欢喜地看向体贴
人微的男人。
男人与李怡各自拿着红本相携出民政局,灿笑挂在嘴边,李怡觉得现在每步都踩在踏实的
土地上,揽着男人的臂膀再也不在畏惧阳光底下的各种视线,你蠊妒吗?这是我老公。
你问我们什么关系?他是我老公。
你别拿凯觎的眼神偷看他,他是我老公!
肆无忌惮地霸占着男人真是一件让人舒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