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下还
抱着个娃娃还怎么跑啊!得了,能跑多远跑多远,步履艰难地循着好下脚的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山下出发。
不知过了多久,是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再走不动的李怡抱着儿子一屁股蹲坐在了泥土狰狞的地上,随手扒开枯枝烂叶,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累,真累,真t的累,比从山脚登到山顶还累,这时肚子适时地响起了咕咕声,瞅着身前的小家伙打着泡泡的小嘴,就这么放着老妈累的像条狗似地,这会李怡特别羡慕起天真不知事的小孩了,有吃,有睡要怎么样都行,小家伙这会居然被山路颠着颠着给颠睡过去了,真是不知世间几多愁啊!
饿,真饿,除了中午那餐,之后为了逃跑可连丁点水都没碰过,好想吃烤鸡,真想把空间里的工具都搬出来,再拽只鸡出来,诶,要是被山头那边的人看到就完蛋了,如果这会薛森搞定了那帮人,被自己人发现还好,如果没搞定被对方发现的话就真是得不偿失了,不应为了嘴馋而坏了薛森的事!
拿了个圆溜红润的大苹果出来,先填填肚子再说,等回去了,一定要大吃特吃。
呼,迈不动了,等着吧,薛森找下来是迟早的事了。
经过了两天的用脑过度又费劲逃跑消耗了李怡所有的体力与精力,这些觉得事情差不多该料理了,困意就迎面袭来,可是薛森还没找来,李怡并不敢完全松下神经,绷着身体打量着周围,希望薛森快点赶过来。
也许时间并没过多久,但李怡还是忍不住了,抱着儿子头如捣葱似地一点一点犯瞌睡。
轰鸣声由远而近的传来,李怡打直身子扶着身后的树杆站起身,眺望着,这是薛森的人吧?不动声色地紧紧望着越来越响的轰鸣声也越来越近的小飞机,直到头顶上探出的人影才使得李怡振臂狂挥。
当直升机停稳当时,李怡抱着儿子想奔过去,却发现迈不开步子了,刚才一直蹲坐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时候双腿都麻痹了,由于刚才看见小飞机太兴奋了竟然没发现这个现象。
当男人走近自己眼前时,二人都没有说话,像是看不尽似地互相打量着,李怡眨眨酸涩的眼睛,想开口,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来找我了?事情解决了?还是你想我了吗……?话语还没才嘴里挤出来,突地被男人大力抱住。
虽然被男人抱着发疼,但是她竟是不想开口让男人松开,不知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李怡没有开口,但是不代表被夹在二人中间的小孩不会闹腾。
“妈妈~好痛~乐乐好痛~哇呜~~啊~啊~~。”
二人被惊醒,兀地看向儿子,都笑开了。
薛森站直身子,背对着甲虫整理着表情,视线突然扫向李怡站着的位置周围散落的苹果核,眸光微闪,然后转身。
“你联系小涂他们把所有人带回市区,留一辆轿车下来就行。”
“来,我们先下山。”揽着李怡与儿子便上了直升飞机的副驾驶位。
被揽上直升的李怡转头看了眼甲虫,徒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是因为甲虫这个马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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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怡抱着熟睡的儿子躺靠在窄小的床头,冥思苦想着怎么才能逃出去,自己带着一个逆天的‘作弊器’不可能没半点用处吧?如果躲进空间里,它又不会带着自己跟儿子移动位置,就怕出来的时候还是在这间房里,到时候不就被瓮中捉鳖了?而且空间这事估计也要给暴露了,就是再白痴也知道凭空冒出个人是不正常的吧?
现在什么时候了?她被关在这儿多久了?男人正在找自己吧?实在不行乖乖呆着让男人来救?不,不行,这样她完全成为了被动,被人绑架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威胁薛森的吗?说不定还会让薛森丢了命!不能怪她想的太悲,绑架他们的人都有不让儿子跟自己活着的想法了,还能让薛森这个他们的心腹大患活着吗!
摸着咕咕作响泛酸气的肚皮,好饿,在宅子里才吃过就被安勇给骗出来了,身体的生理反应诚实地反应出被关的大概时间,也许大半天了?她现在真是后悔怎么没弄快表带上!摸摸脖颈,空荡荡除了衣服纤维触感什么也没,诶,瞎想什么呢,就算带着手表也被他们给收去了,连项链都被收罗去了。拍拍肚皮,李怡甚至有股错觉能听到肚子里空乏的回响了,他们是打算饿死自己么?应该不会吧?要回儿子的时候,儿子明显是被人喂过的,难道他们区别待遇!
其实李怡想从空间里弄点水果出来先填肚子,但是不知道这门什么时候会打开,被人撞上可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正当李怡抱怨肚饿黔驴技穷的时候,李怡抱着儿子坐正身子,门上传来的开锁声让她打起精神专心起来。
视线灼灼地盯着门边,大汉端着饭菜进来的身影让李怡松了口气,她都没想到逃出去的办法,可不想这么快进他们的‘boss’,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被绑架的人如果见了‘
boss’不是被灭口就是挨打,她可不认为他们精心谋划的这场戏会让她这个算是主角的小人物这么简单就被灭口,肯定得受点皮肉苦了,幸好不是。
为了肚子荒的酸气都泛起上喉咙了,李怡赶忙把儿子轻轻放在靠里的床铺,伸手接过大汉手中的饭菜,也不管冷菜冷饭,就扒拉开来。
口中嚼咽着饭菜,感觉肚子酸气下去了,细嚼慢咽起来,才有心思抬眼打量矗立在门边的大汉,嗯?还守着她吃饭?等着拿空碗?不能是怕她在吃饭的时间逃跑吧?
撇了一眼大汉身边大敞的门,脑中一道光亮闪过,不动声色地嚼着饭,极力隐忍着泛上眼的喜色,眼前这个大汉看着都不好糊弄,可不能被被寻着半丝蛛丝马迹了去。
待吃完,李怡看着慢慢瞌上的门,抱起儿子喜逐颜开,宝贝儿子,妈想到办法了!
不过还需要再观察一两次才能确定怎么做,每天送饭的时间是不是固定的?送饭的人打开门找不到人还会有心思去锁好门再去追人吗?答案是肯定的,房里人都没了还关个屁的门,她可以捉住这点时间带着儿子逃出去,至于逃出去之后的事就只能见机应变了,就算被抓回来,大不了也是多派两个人看着,她故技重施不就可以了吗?就算还是呆在这间房里,但是她带着儿子躲个十天八天的,是个人都想不到她能带着个小孩凭空消失,肯定以为自己逃了吧!至于他们怎么看待这件诡异的事,那就不是她管的事了,任他们再神通广大能猜到她有个空间?
这样还看他们拿什么威胁薛森,只不过,也许薛森会焦急不堪了,不过总不能坐着等死吧,她更不想看到坐着等薛森死。
再一次送饭,李怡抱着儿子喃喃交代着,让儿子明天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别发出半点声音,其实她更想把儿子放到空间里去,但儿子已经不是个不会走路的小婴儿了,要是儿子没睡,一个人呆在里头,如果走进了小溪里头,那她找谁去赔?
只能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的交代儿子,只希望儿子能体谅老妈的苦心了,心里估算着时间,全副精神拿来紧紧盯着门,快到送饭时间了。
钥匙与铁锁相交的声音悉悉索索响起,李怡抱着儿子闪身进入空间,儿子之前乖巧地没有开口说话,但骤然变了个环境还是让他惊叫出声:“妈妈~妈妈~这是哪儿啊?~”
“……嘘,不是让你别说话了吗。”手指比唇,幸好这儿是空间,不然儿子的声音铁定引起围堵。
“~嘘~~。”儿子有样学样地小胖手指捂嘴,被她的眼神止住嘘声,李怡专心一意的估算时间,空间内的时间比较缓慢,大约十几分钟后外面可能才几分钟,可就是这几分钟就够了,外面的人发现房里人不见了,肯定追去了,如果让人回过神来返回这间屋子就功亏一篑了。
李怡不知道的是在她进入空间后,安勇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让人打开了房门进来过一次,震惊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屋子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重新关好门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也许安勇也没想到紧接在他身后就有人给李怡母子俩送饭了,他隐瞒的事这么快曝光也是他没想到的,原还想帮李怡母子俩争取点时间。
给儿子绑好背带绑在自己身前后,李怡就闪身出空间,果然,大敞的房门没有一人,小心地探头,走廊中没有人影,拖着孩子略显笨重的身子竟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灵活,轻手轻脚地在拐弯处打量,远远地传来闷闷的疾声厉问,拐个头往没有声响的走廊走去,小心翼翼打量周遭,不知是李怡母子运气好还是这栋别墅的人手不足还是防御设施补足,竟是让她险险地避过几次人影。
抹着额头的汗迹,拍拍睁着圆溜溜大眼好玩似地盯着她看,一点也没体会到她焦灼惊慌情绪的儿子,谁给建的破房子,怎么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建的跟迷宫似地,这还怎么让人走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