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摇着摇床,拿着手抄版仰躺在床上忍着密密麻麻的字眼带给自己的烦躁感,仔仔细细地把每条标注都看一遍,眼晕地看着手中的纸张,瞌睡袭来,也就慢慢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婴儿的动静给惊醒的,连忙站起身凑到摇床边,看着小孩儿把小被子全蹬开,咧着嘴准备大哭,甲虫连忙抚着乐乐的小胸膛哄着:“别哭,乖,乖,别哭,是不是饿……?”还没等甲虫去拿奶瓶就闻到一股小孩粑粑特有的异味,伸手摸了摸乐乐裆下,热乎稀软的触感告诉了甲虫,小孩拉粑粑了这个事实。
甲虫瞪大眼瞅着小孩有点不知所措了,小孩儿粑粑这事,保姆是讲过,可今天一整天李怡带着孩子,孩子都没拉粑粑,根本没处实践啊!
甲虫慌乱了手脚掀开小被子,僵硬轻柔地把孩子抱起来,揭开尿不湿,看着上头绿绿黄黄的呈黏糊状一坨,甚至小孩上也不少,这会甲虫才傻眼了,这要怎么处理
?
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拿尿不湿,僵硬嫌恶地擦干净,拿着尿片就想包在小孩下面,但是随着甲虫的动作,小孩越哭越大声,小脸的哭的通红,急急包上尿片的甲虫怎么哄都还是扯着嗓子哭,这可真让甲虫挠心挠肺的,真想把手中软乎的小孩丢给别人不管了,可这可不是自己的儿子,不能这么对。
愁死了的甲虫,抱起孩子不管不顾地奔出去,甚至连搬到一楼的保姆听到动静刚打开门都没看到,就直奔二楼去了,一楼几个房门接连打开了几扇,小智,涂严嵩,路开都愕然地看着甲虫的背影,这保姆都在这儿呢,你还找死地往楼上跑?!
几人,看看保姆想喊又没来得及的样子,再看看早就看不见甲虫身影的楼梯拐角,喷笑地摇头,这可是你自己去找抽,兄弟们可都没来得及提醒你,到时候可别怪到兄弟们头上啊!
当李怡打开房门看到的画面就是甲虫慌乱不已地抱着自己儿子无措地看着自己,赶忙抱过儿子,四处检查了一番,儿子是拉粑粑了,而且儿子小背脊靠臀的位置上粘着一坨没擦干净的,再看看甲虫衣服上沾上的,李怡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放下心,好笑地看了眼甲虫无措的样子,这是根本没擦干净弄的儿子不舒服一直哭唤!
这会早跟过来的薛森看着李怡检查完儿子后,马上明了是怎么回事,内里诅咒了一声,怒瞪了甲虫一眼,回头好好收拾你!
被打断兴致的薛森火气十足地朝甲虫开火:“保姆的房间安排在你们房间,我没交代清楚吗?”
这会甲虫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垂首无措地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清:“老大……,我不知道,乐乐哭的我心慌,也没多想……,我,我错了!”说到后头也不解释了,大声说句我错了,就垂首不语,等着老大给的处罚。
还是李怡在旁忙乎孩子的事,看甲虫可怜,让薛森先放他回去。
在甲虫转身走的时候,李怡叫住他:“你跟让他们……,算了,你下去吧,乐乐今晚我带。”
李怡看儿子身上粘着的异物和散发的味儿,想帮儿子洗个澡,转眼又想到可以让那帮男人来学下,叫住甲虫后又想到,洗澡这个事,他们也不用学了,又不是经常洗,自己的时间完全够了。
但是这会儿的薛森可是血气四溢,欲-望也早就在被推翻下床就消失殆尽,但是欲-望被生生憋回去,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个,而全身的火气又不能散在李怡跟儿子身上,这下甲虫这个始作俑者以后有的受了。
薛森跟在李怡身后,看着李怡边喃喃哄着边摇晃,一直跟到了浴室。
李怡回头奇怪地看了眼薛森,怎么跟到浴室了?本想让薛森出去,当想到薛森也是乐乐的父亲,帮着洗澡也是应该,而且有他搭把手,自己也轻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