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站了起来,身上还有泡泡,也顾不得了,直接拿着浴巾裹着,跑出浴室去找自己的手机。她打通酒店的电话,一问才知道在三点之前退房是收半价,并且她现在所在的酒店离她的酒店只有五百米的距离,可送行李过来,小费也是叶微因能接受的。挂完酒店的电话,叶微因便给航空公司打电话,取消了今晚的机票,定了后天的机票。

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亮,这么豪华的房间不住白不住,反正过了十二点,明天早上退房也不迟。而且她今天确实不是很舒服,没有体力去找julien大师,明天再去也是可以的。

如此,叶微因便又回到浴室去泡澡了,洗完澡后裹着浴袍出来,拿着水壶烧水打算吃药。只是当她看见桌上一袋子药,有些发傻。一个感冒发烧而已,用得着吃一塑料袋的药吗?叶微因一个个拿出来,看了看说明书,几乎都是法语,她没一个认识的。

叶微因叹了口气,她平时很少生病,吃药的经验不多,也不知道该吃几粒。多吃点总没错吧?于是她每种药都拿了三颗,就着温开水一口饮了下去。吃完药,她便爬到又大又软的床上看电视了。

叶微因的英语听力不是很好,看得索然无味,又生出困意,于是关了电视,打算躺着睡一会儿。

她殊不知这一塑料袋子的药里,其实有贺迟远买给自己的安眠药,只是他忘记拿出来了……

于是,叶微因睡得很沉很沉,如一只死鱼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给叶微因开的那间房,其实是贺迟远来法国的第一天开的。他在那里住了十多天。在去德国跑马之前,让人打扫了一下,搞了点浪漫气氛,打算和陈招娣良宵一刻。谁知出了岔子,房间被急用了,他只好在隔壁又开了一间房。

陈招娣来法国没和贺迟远见面之前,住的是另外一家酒店,餐厅离别之后,她一直在另一家酒店等贺迟远的消息。她或许永远忘不了贺迟远抱起叶微因时的表情,很微妙,不算关切,却不是对待一个陌生人晕倒该有的热情。

仿佛,他期待了很久一样。

在下午三点左右,陈招娣终于接到了贺迟远助理的电话。助理通知她,贺

迟远下午要和法国的客户去打高尔夫,晚餐她自己吃,在巴黎酒店1637号房间等他。陈招娣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模式,淡然地应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和cra不一样。cra是有着富二代头衔的女强人,并不依附男人,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圈子。cra和贺迟远是在商场上认识,她是贺迟远最大的法国客户。陈招娣想,他该是和cra一起打高尔夫吧。

晚上贺迟远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陈招娣凄凉地笑了笑。在和贺迟远在一起之前,贺迟远已经表明态度,不要爱上他,他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可现在,她已经爱上了,叫她怎么办?

陈招娣希望有一天,贺迟远也能爱上她。所以,贺迟远的吩咐,她从来都是照办。

今晚他会来吗?

贺迟远今晚确实来了,只是由于近几天比较忙加上酒有点喝高了,条件反射地来到这几天住的1639号房间门口。他身上有两张卡,刷的第一张卡就把门打开了,于是他走了进去。

房间很暗,没有开灯。贺迟远皱了皱眉。在他眼里,陈招娣是个十分懂得做“情人”该做的,无论多晚,她都会等他,只用一款他喜欢的茉莉香水沐浴露。

今晚,她居然没等他直接睡了?

贺迟远也无所谓了,直接走进浴室洗了澡,洗完澡后,腰上系着浴巾就出去了。他到了床边,直接解开浴巾,赤身裸体地上床。今晚,cra有些淘气,知道他今晚要和陈招娣在一起,故意在他的酒里下了药想留住他。他这人说一不二,忍着药效回来了。他没有自己解决的习惯,实在忍不住,他也不顾床上的人已经睡了,摸了摸她的下面,发现穿了内裤,嘴角扯着轻蔑地笑,直接把她的内裤脱了,毫无前戏,把自己挤了进去……

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穿破了什么,愣了一愣,也顾不得那么多,由着自己的原始欲望支配。

第二天一大早,他盯着床上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发愣,再看床单上的血渍,唇有点发白。关于昨晚的事情,他唯一的体验后感就是,陈招娣怎么睡得这么沉?跟条死鱼一样,不叫不动……

贺迟远有些烦躁,点了一支烟,抽了一支又一支。他刚想打电话给助理,让他来善后,叶微因奇迹般地醒了。她一个翻身,只觉自己的下身如生肉般撕裂的疼痛,她“嗷”地叫了一声,睁开眼却看贺迟远赤着上身,穿个小裤头坐在床边。

“啊!”叶微因哪里见过这么□□的画面?她条件反射地“腾”地坐起来,奈何下身太疼了,又吃痛地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