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哪里的话,我们都是同患难共生死的兄弟。”杜深探拍拍胸脯。
“那我先走了。”艾小乐点点头,然后坐回了宝马车的驾驶位,上了车,开动着车子后离开。
“深探,我打赌最后朴吉一定会爱上她,这个女孩旁观者的眼光看,实在是太好了。”廖筱森直言不讳的看着杜深探说道。
“我觉得也是,但是希望朴吉明白的早一点,要不然有的苦吃,他是那么专情的人。”杜深探拍着廖筱森的肩膀说道,两兄弟看着远去的车子,然后转过颀长的身躯,回到了勘探酒吧的包厢。
艾小乐将车子稳稳的开回了别墅,她十分艰难的将朴吉从车子上拉了下来,搀扶着他走回了房间。
虽然家里还有李嫂在,但是自己不想叫醒李嫂,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叫醒了李嫂,老年人的睡眠质量都不好,待会就没法睡了。
艾小乐将朴吉弄到了主卧的床上,整个人不由的虚脱的没有了一点的力气。
她挣扎着走到了厨房,做了一碗醒酒汤,就要给朴吉喝了下去。
朴吉是一个十分不爱喝这些东西的人,他的潜意识在躲闪着,甚至挥动着强有力的胳膊,将解酒汤弄的床上都是。
最后艾小乐没有办法只好轻轻的缕着自己调皮的掉下来到了自己耳边的长发,含着一口口汤给朴吉轻轻的对着嘴喂了下去,只是为了让他舒服了一些,只是为了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朴吉的头不会那么的疼。
奇迹就这样发生了,在嗜酒中的朴吉竟然十分听话的将解酒汤喝了下去。
接着艾小乐又忙碌着将床上用品换掉,挪一半换一半,并且将朴吉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他本来就有着微洁癖,如果不这样,他会睡得很不舒服,当将这些都处理好,将朴吉的贴身衣物都手洗干,并且晒了起来,这个时候已经要到东方发白的时候了。
这个过程说起来十分的容易做起来十分的艰难,一个人换一个若大的床单就很费力,尤其上面还有个醉酒的人。
朴吉睡了一段时间,就开始睡得十分的不安稳,他微微蹙着眉头,俊脸开始微微的蹙起,甚至冒着些许的汗,不住的晃动着头,艾小乐伸出了手去,放在了他的额头,才发现他已经发烧了。
刚刚喝了酒,艾小乐知道朴吉是不能吃药的,但是这样发烧下去也不是办法,艾小乐拿着毛巾就去了洗漱间,一点点的擦拭着朴吉的身体,直到阳光彻底的露出了笑脸,知道朴吉的烧退了下去,她才轻轻的趴在了床边带着困倦睡去。
当朴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的额头还放着一个略带温度的湿毛巾,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暖的照射进了房间,照射在床边栖息的小人身上,洒下了一层金黄色的金晕,小女人将长长的头发编成了麻花股,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睡裙,小小的绝色脸蛋就栖息在两只白皙的像似藕状一样的胳膊上,带着十足的温暖气息。
她静静的睡着,但是看出来了睡得并不是很舒服和安慰,小小的眉头微微的蹙起,带着些许的惆怅。
在她的旁边是还剩下一点的醒酒汤,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喝下去的,自己的头竟然不疼,还有水盆,那是用来降低自己的温度的吧!
小女人应该是睡不久,他转过头看向了窗外,阳台上挂着自己的贴身衣物,正迎接着明媚的阳光的消毒,这一切都充满了十足的温暖气息。
朴吉的心里更是充满了暖,喉咙在这一刻更是十分困难的动了一下。
其实他是一个很少感冒的人,平时的时候,对身体的保养让他一年只有一次的感冒成了一种增强免疫力的方式,刚刚一场的感冒甚至让他的精神看起来清爽到百倍,浑身满满的能量,舒服极了。
经过一晚上的宿醉,还有感冒后的轻松,朴吉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的神清气爽,甚至不断的挥动着遒劲的手臂,锻炼着自己原本就十分扎实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