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真想一掌拍死他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吗
就在这时江浩的手机响了起來“嘘是你上司”他戴上蓝牙耳机一按便接通了“喂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滨在电话里十分着急说:“阿浩陈敬业不见了”
“什么怎么回事你好好说”
山顶酒吧车子一停江浩和乔心唯就赶快下了车阮滨举着手电趴在栏杆上往下照着还不停地大喊陈敬业的名字
这里原本是一座小山坡后來有个台湾商人花巨资买下了这个山头搞绿化建公路开酒吧这位台湾商人本身是一个乐团爱好者他将乐团的现场演奏融入到这家酒吧中一炮而红如今这里已经是都城夜晚最独特的酒吧也是都城海拔最高的酒吧
阮滨接到陈敬业电话的时候陈敬业已经喝高了本來阮滨是來接他回去的可他经不住劝坐下來喝了两杯又喝了两杯喝着喝着他也喝高了然后一转身陈敬业不见了阮滨当时就傻了第一个念头就是陈敬业跳下去了
露台也就这么大人若是走过他不可能看不到唯一的解释就是陈敬业从栏杆上跳下去了
听说这里有人跳崖酒吧里的人都围过來看热闹多少都是喝了酒的人吵吵嚷嚷的一刻都不消停
江浩听完阮滨的叙述心里也是沒底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平白无故不见了云清的事故对陈敬业打击不小说不定他真的想不开
周围太吵吵得他沒法思考忽然他大声高呼“都安静点沒事看什么热闹要真出事你们谁负责吗”
刹那间四周鸦雀无声走的走散的散
江浩双手撑在栏杆上往下看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多高他拿了桌山的一个红酒瓶往下一仍先是听到了一片沙沙声然后再是撞击声
他全神贯注地看着下面“不高有树跳下去应该死不了但意外这种事情是很难说的”他转头问酒吧的经理“又下去的路吗”
经理想了想说:“有停车场那儿可以走出去但那里很
陡”
“好我知道了”说着他开始解扣子脱外套边脱边安排“滨赶快报警再叫救护车这么久了人沒死也肯定受了伤心唯你照顾他”
乔心唯担忧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不等警察來吗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你确定沒有危险吗”
江浩摸了摸她的脸一派轻松地说:“我训练过沒事你在这里照顾滨待会儿警察來了跟他们说我已经下去了还有你拿着手电照着下面那我就知道在什么位置了”
“可是……”
“好了乖陈敬业喝醉了酒再等下去恐怕会有危险”江浩拍拍她的脑袋安慰道“这里不高能建房子肯定也能走路放心吧再危险的地方我都去过”
急急忙忙说了几句江浩脱下外套就跟着经理走了乔心唯整颗心都揪了起來她扶着栏杆往下看山上风很大能听到下面的哗哗的声音还有各种虫鸣声她抬头望天广袤的星空无边无际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云清如果你在天有灵请保佑陈敬业和江浩平平安安地上來”
阮滨坐在一旁的沙发凳里酒精正发挥着效力他头晕得很但也清醒得很只后悔沒有立场坚定只后悔沒有好好看住陈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