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我欺负你。”
“……好,不在车里。”
……
“顾安好,是你硬生生的闯拉我的世界里,现在问我究竟喜欢你哪一点?”
“那只能怪你太有本事……”
……
“你不会开车!别乱来!”
“专心开车,我保证,我不会死。”
“在考驾照之前就有胆把车开到超过200的速度,这世上恐怕只有你一个。”
“我以为你经历一场生死劫难后,会很珍惜跟我在一起的机会,而不是一再的赶我离开。”
“你那天趁我发烧昏睡的时候在我怀里不停的哭着喊着都说过什么?”
“害怕看见血么?”
……
“陪老婆结个婚的时间还是有的。”
……
“这是……我欠她的……”
……
头疼欲裂——
安好不知道自己究竟昏了多久,只在那些沉沉的仿如昨日的回忆里睁开眼楮时,看见正在火光的映照下紧紧抱着自己早已经红了双眼的女人。
妈妈……
一种由内心里滋生出的幼年的回忆在踫撞着她本就疼到无法忍受的大脑,可是到了嘴边的声音却被她脑子里那些蹿回来的记忆而硬生生的阻断。
她只昏迷了一小会儿,农场方向的区域仍然是火光连天,连消防车都没办法靠近,周围皆是那些车辆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她听不清安萍正跪在地上抱着自己在自己耳边哭着说什么,她什么都听不清。
她的眼里耳里都只有左寒城的声音左寒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