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外面的d听见枪声,狠狠的皱起眉,却因为没的听见左寒城的命令也不敢进去。
左先生永远都是他的主人,无论今天面临的是怎样的抉择,他都必须遵守来时路上左先生对他下过的命令。
无论如何,先救安好!
顾诗诗在听见那枪声的同时似是也吓了一跳,但却也瞬间稳住了情绪,猛地看向左寒城肩头那正大片大片向下流的血还有他那瞬间苍白的脸。
她眯起眼︰“左寒城我还真是想不通,这个小-贱-人究竟有什么好,她哪里值得你豁出命去,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琼瑶剧,有几个人真的能看淡生死,真的能一生一世缠缠绵绵到天涯啊……”
“砰——”又是一声毫不迟疑的响起,将顾诗诗没说完的话给逼了过去,也让安好几乎窒息的坐在那张椅子上,浑身都仿佛在瞬间彻底的麻痹。
左寒城的身上旧伤的确始终没有完全恢复,只是两枪就已经让他几乎要站立不稳。
枪口缓缓的离开肩膀的一瞬间,他便骤然踉跄着猛地单膝跪地,却没有彻底的倒下去,仅是仍然目视着安好的方向,喉中几乎染血,直到那甜腥的味道自喉间一点一点蔓延,直到有腥红刺目的血顺着他菲薄的唇向下流淌,安好只觉得浑身再无知觉,只除了一直不停狠跳的太阳穴。
这不是真的。
这一定是梦……
一定是梦!
看着安好那几乎已经呆滞和拼命的想要将眼前只当成一场噩梦一般的滞然的目光,左寒城含血而笑,单膝跪在她的眼前,声音一字一顿的轻道︰“这是……我欠她的……”
安好的神思猛地惊醒了回来,不仅仅顾诗诗没有听懂,这话连安好也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一直都是左寒城将她护在身后,一直都是他以性命相护,直到现在他也在为了她而宁可受顾诗诗的威胁而不顾性命,怎么会说是他欠她的?!
安好的唇颤着,看着从他嘴边流淌的血,看着他肩上那些淹没在黑色衬衫下的斑驳的血迹,看着他手中的枪,除了摇头之外,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做得到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