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怕那车里有潜伏的人,没敢靠的太近,只将衬衫放在附近的草丛里,便踉跄着转身继续向回走。
身体越走越摇晃,眼前的影响仍然是那些黑暗与血光交织,她怕自己坚持不到山凹那里,怕左寒城醒来后发现她不见了而贸然出来寻找她而遇到什么危险。
安好紧咬着牙关往回走,直到了山凹附近,推开眼前的那些草丛,却只感觉自己的力气彻底的消耗干净,寸步难行……
眼见着马上就可以进去了,忽然她腿下一阵剧烈的麻痹和酸软,眼前的血光彻底的跌入黑
暗的深渊里,世界一片漆黑,身体重重的摔在凌晨满是雨水的草丛里,跌在冰冷的地上——
……
大雨过后的第二天,凌晨刚过,炽热的阳光照耀在整座山上。
没过多久,草丛里那些冰冷的雨水便蒸发干净,潮湿的空气也逐渐变成烈日下的青草香。
被安好完好的藏在山凹和草丛后的左寒城的手指动了动,之后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他清俊苍白的眉宇微动,最后有些吃力的缓缓睁开眼。
山凹里虽然因为那些密实的草丛而挡住了外面的光线,但这里多多少少还是会在缝隙中有些微弱的亮度,足够让他看清这里面的一切。
手刚刚抬起便摸到身上为他取暖了一夜的薄毯,可薄毯冰凉,并无另一个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