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我欺负你。”
安好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些,将手从哭肿了的眼楮上面放下,就这样一边抽噎一边委委屈屈的看着对她这种哭法真的是百般无奈的左寒城︰“我今天……今天晚上真的不是要逃避!我只是想出来……透……透口气,然后……然后……忽然接到容谦的电话,他说他发烧四十度没人管他,我一时脑抽就过去了,我没有……出去找什么野-男人,我没有错!”
“你没有错。”
安好瘪着嘴,仍然抽噎着看他︰“左寒城你那什么表情?你不服气是不是?”
“……”
见他不说话,安好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于是慢慢的坐起身来,将他的西装外套就这么裹在身上,红着眼楮说︰“可不可以别像刚才那样在车里那么对我……”
左寒城这时看向她︰“……好,不在车里。”
安好猛地听出他这话中的另一层意思,顿时来了脾气,反正他现在已经开始让着她,她直接继续说︰“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天不可以对我……”
“别得寸进尺。”左寒城的眼里再度迸射出和之前一样的火光。
安好顿时声音一滞,本来眼楮就正红肿着,她更是直接睁着一双红肿的眼楮回瞪向他︰“我是在跟你讲条件!”
“讲什么条件?”左寒城完全没照着她所以为的剧本去行事,只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后撂下话︰“我只答应不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