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谦的头埋在沙发里,勉强应了一声,却是一动不动。
安好脸色不悦,伸手在他肩上踫了一下,再又将手放在他耳朵上踫了一下,别怪她没去摸他额头,谁让他把脸都埋在枕头里,她总不能把他从沙发上抠出来。
果然很烫!
“干吗啊,你说自己发烧了,莫名奇妙给我打电话,幸亏你运气好,赶上我今天晚上在外面,不然你以为我会大半夜的跑来你家里给你买药?”安好一脸不情愿的看着他这一动不动的模样︰“给你买了药就已经不错了,该不会还等着我烧水倒水伺候你喝药吧?”
容谦这时才转过头,看向安好眼里那明显的不耐烦,懒洋洋的哑声开口︰“伺候一下会死啊?”
“会!”安好直接将药扔在他旁边的茶几上︰“自己吃!我又不是家庭医生!更也不欠你的!烧成这副德行,竟然不打电话叫医生,而是打给我,你有病啊?”
“嗯,我有病。”容谦闭着眼楮哼哼着。
安好︰“……”
脸皮可真够厚的,果然是容雪的弟弟,都特么的是一路货色。
她翻了个白眼后不打算再管他︰“我自己的事还没解决明白,没心情管你,那,药买了,别说是我见死不救,买了药你要是不吃,死了也别找我。”
说完她就不再管他,绕过沙发直接就要走。
她对容谦可绝对的没有多少同情心,会忽然让司机把车开到这里来,也绝对是她醉的太严重所以才会脑子不正常。
刚要走出门,沙发上传出容谦期期艾艾的声音︰“现在几点?”
安好一边向外走一边抽空看了一眼时间,不冷不热的回︰“零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