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直神经大条到没去细想过而己……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世间万像唯有你在心尖,唯美至宠!跋山涉水遍布全世界才能收藏整套首饰,这是多么严肃又多么盛大多么具有代表性更在珠宝界有跨时代意义的珠宝,你居然用‘而己’这两个字来形容,我的心都要碎了!”紫然捧着心口︰“安好姐你的心也太大了吧你!”
这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她被左寒城为自己庆祝的那一场二十岁生日的所有盛大的一切惊到了,根本没有深刻的去想过这首饰的喻意……
当初他带她去美国,在左家无论面临什么,却仍然为她坚守着左太太的这一身份,并且在盛怒的老爷子面前没有低头,他带着她走过圣莫尼卡海滩,带她去意义非凡的教堂,带她去感受那些所有她从未感受的东西,带着她去走他曾经走过的路。
心尖之宠……
左寒城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将她这样视若珍宝的?
明明曾经,她还只是一个叛逆的孩子。
见安好没说话,紫然很识趣的轻轻踫了一下她的胳膊︰“好啦我不打扰你啦!秦部长在那边的讲话估计还没有结束,我现在回去凑在人群里还来得及,反正你今晚有左总撑腰,也不用去捧秦部长的场,现在你最好也别出现在咱们那些同事面前,不然她们的目光都能活活把你家亲爱的老公给吞了,要知道那可是我们所有人的男神……”
说完后紫然就笑嘻嘻又心满意足的转身又从人群里钻了回去。
安好刚才被紫然推了一下,向前踉跄了一步,然后抬眼看着左寒城的背影,他仍在与那位省里的领导交谈,眉眼间仍旧清宁平和,明明与人谈了这么久,眼中带笑,可偏偏他浑身上下仍然透着独属于他的疏离冷淡。
安好转眼看向旁边走过的侍者,也拿了一杯香槟后走向他,到了左寒城的身后,对那位注意到她的省领导笑了一下,这位省领导刚才该是在他们进门时看见了左寒城和她,也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对她客套的笑了一下,须臾又对左寒城说道︰“那左总,先说到这里,改开省里开工商会的时候我们再详谈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