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还没有彻底睡着,因为左寒城的话而微微睁开眼瞟了他一眼,干脆直接翻了个身后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离婚协议真的无效?”
左寒城的手覆在她的腰侧帮她固定着毛巾,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淡看了她一眼,说︰“你总归始终都是左太太。”
言下之意就是的确无效了……一再的确认,一再的都是同一个答案。
安好直接一手抓起抱枕挡在自己的脸上,另一手伸到腰侧去胡乱的推他的手,她需要平静一会儿,左寒城的手被她推开,也没再强行帮她去按住,安好转身将脸埋地沙发里,不肯再动。
“今晚想睡沙发?”左寒城起身时看她一眼︰“当然我不介意你去我卧室里睡,只要你的腰能承受得住,毕竟我现在很难保自己的自制力是否已经
大打折扣。”
安好骤然将抱枕扔向他,忍着腰上的疼坐起身来,脸上的红晕明显的不能再明显︰“我满身都是药味儿,难闻死了,上去洗澡睡觉了,晚安!”
话落她就以手扶着腰起身就一扭一扭的上了楼,左寒城看着她那逃也似的背影,叹笑,随手将手中的抱枕扔回到沙发里。
安好回到卧室,盯着卧室里的床,再想到左寒城刚才那副早晚都会誓在必得的表情,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被他圈在嘴边的小绵羊,早一天晚一天都是同一个结果。
回想一下三年多前,她和他最后一次亲密暧昧的情景,似乎当时是她把他绑在了床上。
左寒城这一场欲-求-不满直接就这么等了三年,真是难以想象自己哪天彻底被他如愿如尝的按倒时,会不会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
想一想,安好就忍不住打了个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