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胃里太难受了,难受到一时间懒得再去在意白天时的那些事情,只知道自己唱歌唱的嗓子疼,喝酒喝的头疼胃疼。
穿着拖鞋步伐缓慢无力的走到沙发边,却看见茶几上放着一杯解酒茶,只是已经凉了。
这东西有稀释胃里酒液的效果,也有缓解头疼的效果,她看了一眼就直接端起来正要喝。
“已经凉了,别喝。”
身后忽然传来左寒城的声音。
她刚刚拿起杯子的手一顿,回头就见左寒城从书房里出来,径直走到她面前将她手中的杯子拿了过去,又看了她一眼,温声道︰“头疼?”
安好无声的看着他,有些呆然的点了点头。
左寒城没再说话,转身去帮她重新烧水重新倒了一杯,再拿着一杯重新冲好的解酒茶出来时,安好已经坐在沙发上发呆,并且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双眼发直的盯着前方的某一点。
左寒城走过去将杯子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同时在她的身边坐下︰“知道自己喝醉之后是什么得性吗?”
安好顿了顿,有些奇怪的回头看向他︰“我不是在喝多了之后就睡着了吗?”
左寒城似笑非笑的睨着她︰“睡着了会在酒吧k包房里哭嚎到嗓子哑?”
“……”
“睡着了会胆子那么大到在我的车上公然勾搭野男人?”
“……”她什么时候勾搭野男人了她怎么不记得?
她只记得是左寒城在外面和前女友不干不净勾勾搭搭,怎么她喝了酒醒来之后这个世界都像是变了一样。
怎么变成是她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