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无视顾夫人眼中的错愕,径自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左寒城那微微有些冷峻的神情︰“你怎么会来这里?”
左寒城俯首出其不意的在她嘴角吻了一下,安好愣住,只听见他的声音清越的响起︰“喝酒了?”
“没,就是一杯青梅酒。”安好? 宓乃担 幼旁儆忠苫蟺闹馗次剩骸澳阍趺蠢吹陌。俊
“你不必知道。”左寒城在她肩上轻拍,同时回眸看了一眼神色已经有了几分尴尬的顾夫人。
左寒城的眼神波澜不惊的淡淡落在顾夫人的身上,单手插在裤袋,目光寡淡微凉,看起来却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仿佛顾诗诗的事情真的不会跟他这样的人有半点关系一样。
但是顾夫人毕竟在政界跟着自己的丈夫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精明的人难对付的人都能被她看透。
现在也一样,这个左寒城越不动声色,越难对付,她就觉得诗诗的事情一定跟他有关系。
可是偏偏安好和左寒城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她这在包里早已经准备好的录音笔,竟然一点用场都没有。
“左先生百忙之中特意下来到这里一见,看来我的确是多有讨扰了。”顾夫人定了定神后微笑着说︰“只是小女诗诗的事情,还希望左先生可以放过一个孩子,诗诗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尽管平时说话莽撞做事没有分寸,但这也只是我们夫妻在教育方面出的问题,有什么情况直接来跟我们说,请别伤害诗诗……”
左寒城眉目不动,嗓音沮冽而平静︰“如果我猜的没错,安好该是已经对你说明了情况。你们的女儿出了任何事情都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顾夫人若是多疑,大可以让公安方面的人出动,又何必一个人跑到盛凌大厦的楼下堵截安好?”
顾夫人的面色瞬间一僵,没聊到明明没有在场的左寒城竟然一针见血。
安好亦是暗暗心惊了一下。
原来顾夫人不是要来这里找左寒城的麻烦,而是因为她最近在放假没在a高,在其他地方也不知道怎么能找到她,所以特意在这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