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笑了笑︰“我姓韩,是韩茹的叔叔,韩某知道我那佷女年少气盛做了一些错事惹了左先生不愉快,但现在既然受害者并没有什么大碍,你看,这件事情咱们能不能和平解决,别把我那小佷女逼得走投无路了才好,那孩子一直以来都是学习成绩优秀,不能因为这一时幼稚冲动的行为就毁了一辈子啊。”
左寒城冷冷的勾唇︰“韩上校出动五辆军车来将人截走,居然是打算要与左某和平解决的意思?”
“这……”
韩上校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车后,不着痕迹的回过身来笑道︰“左先生别误会,事实上我平日里的用车大概也需要三辆左右,军区重地,车上要放的东西不太一样,这你应该明白,我只是听说我那小佷女出了事需要帮忙,就另外从军区调来了两辆车而己,并不是要搞什么排场,只是我那小佷女实在是……”
“听闻欧阳上将近日离了北京,正巧在a市走访。”左寒城毫不客气的直接打断他的话,并且一开口就使得韩上校的表情一愣,满眼的惊愕。
“更巧的是,欧阳上将正在我司旗下的欧泊会馆休息,更是邀了已经走访过a市军区的沈参将一同到盛凌集团考察,审查明年国内军事设备的制造业与我司之间的合作方案。”
左寒城出口的声音温凉,更仿佛冰川一样狠狠撞进韩上校的耳里︰“不知韩上校可是打算到欧泊会馆一聚?”
韩上校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是震惊的看着眼前矗立在风中的男人。
这个年轻人的气场太稳重,面色太沉静,显然早已经有备而来。
怪不得他对于军区并不忌惮,原来是他手中有更大的王牌。
军区的事情,官级能压死人。
别说只是一个佷女,就算是自己的亲闺女出了事情,这上将和参将若是参与了进来,自己都只能是死路一条。
韩上校有些尴尬的咽了一下口水道︰“既然左先生这么忙,这相聚一事还是改天吧,正巧韩某想起自己临时还有点市要去省里,这两天不能在a市,怕是要错过与欧阳上将和沈参将之间的会见了。”
“这么不巧?”左寒城面色平静的微微扯了扯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在韩上校找理由打算赶快离开时,他忽然冷声道︰“韩茹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