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吐出一口绵长的烟圈，“你真该庆幸你是楚家的种。”

否则，今天的事，他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少爷，您息怒，身体要紧。”陈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面上。

楚少爷随手拿起，灌了两口，他狠戾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紧锁住惶恐不安的楚文霍：“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楚文霍浑身一激灵，低下了脑袋。

他不能说，他不敢说……

“是不是楚亦修？”

楚文霍身子又是一颤。

很明显，对于楚亦修三个字，他是恐惧的。

又或者，是他猜中了，所以楚文霍才慌张，害怕事情暴露自己受到惩罚。

“不说是么？”楚少爷走上前来，粗暴的将他拎起来，提在半空中。

领口勒住脖子，呼吸开始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