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眉头微蹙,“你在这听了多久?”
“一直。”
“胡闹!你的教养到哪去了?”
楚怀瑾拦在门口,不让楚仲离开。
楚仲隐忍的怒火,很快就上来了,他指着楚怀瑾:“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真当我不敢拿你怎样,是么?”
“不,您是总统阁下,您想怎样当然就能怎样。”楚怀瑾抿着唇,他抬起眼,眼底的沉痛和怨恨,深刻的几乎灼烧了楚仲的眼。
“但是我母亲的惨死,我不能不管。”
楚仲揉着额角,不厌其烦的告诉他:“那是一起交通意外事故。”
“您真的相信么?”楚怀瑾冷笑着,“别告诉我,您着不知道盛心若是什么样的人。”
楚仲定定的看着他,这个孙子,从来就不是他能掌控的。
他不像楚挚,到有几分像当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