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门被踹开，方虹飞奔过来，一脚踹飞凌云欢，扶起地上浑身冷汗的燕伊人，护在身后，“少夫人您没事吧？”

“呼。”大口大口的喘气，燕伊人抹去额角的冷汗，“我没事。”

凌云欢被踹倒在地，刀子脱手飞落在地，她一看，急忙去捡，方虹一脚踩在刀子上，另一脚抬起，对准她的脑袋踢去。

这是燕伊人第一次看到方虹动手，动作狠戾，招招致命，全然不避开身体要害。

她以为，方虹只是一个管家，面相凶狠，带着戾气的管家。

却不想，方虹身手这么好。

连她一个门外汉，都觉得惊叹。

“唔……”凌云欢呕出一大口血，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从头发深处，流出一大滩的血。

墨黑的血迹，染红了那一方地毯。

“方管家，停下！”燕伊人拉住方虹，对她摇了摇头，“我不想在公寓里出人命。”

方虹满是戾气的眼，垂下，看了一眼脚边奄奄一息的凌云欢，“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