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禁爱

直到,楼底下传来月嫂的喊声,“别在这看热闹了,小姐身体好像不舒服。”

“阿?怎么搞得?”

“摸着额头发烫,量了下体温有点低烧。”

“那厉少呢……”

荣浅急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她飞快奔向阳台,“小米糍出什么事了?”

月嫂抬起头,“少奶奶,小姐有些低烧,三十七度八。”

“快让我出去,我要看看她。”

“这,”几人互相看眼,还是月嫂开得口,“厉少正在赶回来,也让家庭医生过来了。”

“让我出去!我自己的孩子我不能看吗?”

“您别为难我们。”

帝景外,一辆宝蓝色跑车疾驰而来,开进园子后就停在路边,厉景呈拍上车门后快步走到月嫂跟前,“发烧了?”

月嫂跟他说了几句话。

厉景呈抱起孩子欲要回到屋内,荣浅手掌拍向栏杆,“厉景呈,小米糍都病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见?”

男人只是抬头看她眼,荣浅抬起腿,“你不让我出去,我就跳下来。”

厉景呈眼皮都没动下,“你跳下来要摔断了腿,我就直接把你拖回房继续关着。”

一帮人跟着厉景呈回了客厅,荣浅嘴唇蠕动下,没多久,就看到家庭医生赶到了帝景。

荣浅心急如焚,在房间内也等不到一个人来。

直到晚饭时分,佣人上来送饭,看到荣浅动也不动坐在床沿。

她照例将饭菜摆向床头柜。

“小姐怎么样了?”

“好多了,烧也退了。”

佣人转身要走,她看眼荣浅,“少奶奶,您也别太倔,有些时候女人服软些总是好的。”

“你告诉厉景呈,我答应他。”

“啊,什么

事?”

“你把原话说给他听,他自然会明白的。”

“好。”

佣人点着头,往外走。

她下去后不久,厉景呈便上了楼。

他走进房间,荣浅还是坐在床沿,男人来到床前,在她身侧坐定时,床沿明显有凹陷感,荣浅起身,被厉景呈拉住手,“去哪?”

“洗澡。”

男人握住的力道松开。

她进入洗手间后,半天才出来,睡衣穿得整整齐齐,然后又回到床边。

厉景呈一声不吭脱了衣服,冲澡的动静传到荣浅耳朵里,就像是水溅入滚烫的油锅般,她闭了闭眼睛,直到男人的脚步声从洗手间出来。

厉景呈图省事,就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他走到床前,弯腰将荣浅抱了起来。

她很轻,长得几斤肉在坐月子期间全消下去了,这会的体重应该比怀孕前还要轻。

厉景呈将她放到床中央,荣浅两手抓紧领口,男人手指解着她的衣扣,指尖不经意划过肌肉,荣浅禁不住战栗。

厉景呈顺他颈间亲吻,往昔的亲昵在她身上重复演练,荣浅再没觉得丝毫温柔缱绻,反而像是有条毒蛇在她身上游走,她每寸肌肤都在颤抖、排斥。

她好怕,好想推开。

甚至已经恐惧到要吐出来。

厉景呈双手掐住她的腰,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四年前的事,可当她已经知道了真相,身体就会诚实的做出反应,她没法做到自欺欺人。

荣浅缩起上半身,忽然朝床沿扑过去,她大口喘着气,“我受不了。”

厉景呈手掌摸着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我们并不是第一次欢爱,也有过最默契的享受,你只要不去想那晚的事,我们就能度过这关,浅宝,你看着我。”

荣浅睁开迷蒙的眸子,厉景呈的脸近在咫尺,她眼眶微红,“厉景呈,你四年前应该也是这样的出色,既然那么出众,为什么要对一个女人用强呢?”

男人嘴角绷紧,“我说了,让你别想!”

“你如果只是空虚,只是想发泄,外面那么多人愿意为你献身,你又有大把的金钱,不愿意的愿意的都会对你俯首称臣。倘若,四年后的东侯宫你是真看上了我,那四年前的那晚呢,你看不清我的脸,又是什么原因让你那样伤害我?”

“我说了,你给我忘掉那次!”

“我忘不掉。”荣浅摇摇头,语气是斩钉截铁的。

厉景呈拉高她的腿,将她的睡衣一一褪下。

“那是你还没被逼到份上。”

荣浅听着,胸腔内的悲愤再度涌出,哪怕是让她忘记,他也要用这种强迫的手段。

殊不知,越是将她往死胡同逼,她心里的愤恨就会积聚得越多。

“别碰我。”

厉景呈想要唤起她的感觉,他浓重的喘息声犹如泰山般压得荣浅喘不过气来,他指尖在她腰际轻轻带过,扫了个圈,荣浅的脸色越来越白,眼里一点点渗出红。

他砰她时,她惊声尖叫,手掌又是推,又是敲打。

厉景呈将她的双手交扣后按于头顶,荣浅全身紧绷,仿佛被动一动,这根弦就要断裂。

荣浅双手十指张开,呈现出扭曲的姿势,痛觉仿若是被一把尖刀给狠狠捅过,反反复复凌迟她。

第一次时的羞辱和恐惧在此时又回来了,荣浅喊也喊不出来,厉景呈拍了拍她的脸,“看着我。”

她颤抖地闭着眼睛动也不动,半晌后,感觉到所有的动作都停了,只是男人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

厉景呈想要唤醒她,以往他们都是这样,欢爱后的一刻,总是最温馨甜腻的。

荣浅慢慢将眼睛睁开,视线如钢针般坚硬地扎向厉景呈,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现在,你能让我见女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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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精彩预告:

48——失去爸爸,还是失去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