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指认他是凶手

护士上前,“你别激动。”

“霍少弦呢?”

“那边还在抢救,你——”

听到里面的说话声,警察第一时间进来,“荣小姐,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打扰你,但为了更快地抓到行凶者,我们有些问题不得不来询问你。”

荣浅撑坐起身,“我没事。”

两名警察坐到她床边,开始做起笔录,“当时刺伤霍少弦的人,你看清楚了吗?”

荣浅摇下头,手掌不由抚向前额,“我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人围着他在问路,他们当时是背对我的,依稀看到是五个年轻人,穿着打扮都没有异样。”

“那伤者被刺伤后,没有发出求救或者什么声音吗?”

“没有,”荣浅暗了嗓音,“他一直跟在我后面走,只是走得很慢,肯定是怕喊了之后那些人回来对我不利。”

警察一一将细节记录,“你跟霍少弦是怎么关系?”

荣浅喉间轻滚,余光瞥到站在窗前的厉景呈,“他之前是我未婚夫,我们青梅竹马长大。”

“那后来是为什么分开?”

荣浅不由抬头,“这也要问吗?”

“我们总要排理清楚,才知道有哪些可能性。”

“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那你知道霍少弦有什么仇家吗?”

荣浅放在被面上的手不由紧握,如今霍少弦生死不明,唯一的可能就是那边的人。

“他砸了x两次,前不久,我还被人威胁,他们让我警告霍少弦,说是要他的命。”荣浅说到这,忍不住哽咽。

“他为什么要砸sx?”

荣浅沉默半晌,厉景呈端详着这侧,那是她最痛的回忆,她从来也没对人讲过,如今为了霍少弦……

“因为我被人抓进过那里,出来后,霍少弦就把sx砸了。”

警察抬头看着荣浅半晌。

另一人继续询问。“那么在霍少弦出事之前,你身边有没有异常的事情发生?或者,你怀疑是谁做的?”

“有。”

警察忙接着问,“什么事?”

“霍少弦平时没得罪别人,更不会招来杀身之祸,唯一的可能性就是sx,那个地方变态且充满罪恶,砸掉之后,无异于断了他们的财路。那两刀,刀刀均是致命伤……”

“你说你被人威胁,你见到对方长什么模样了吗?”

荣浅摇头,“没有,当时包厢里面很黑,很暗,我没有看清楚他们的长相。”荣浅十指绞在一起,似在犹豫。但被伤得人是霍少弦,一点点可能性荣浅都不会隐瞒,“我事后去那家娱乐城问过,可经理说,监控被删了,是厉少让他这么干得。”

“厉少?”警察的视线看向窗口站着的男人。

厉景呈也吃了惊,他没想到荣浅自己去调查过,更没想到她得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你还有什么信息需要告诉我们吗?”

“我们学校,新转来一个

女生,”荣浅斟酌片刻,“关于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能保证不透露出去吗?”

“你放心说吧。”

“她之前也被抓进过sx,她说,sx被砸之后,她们被转移了,可她却在新的地方看到了厉景呈。那儿,还未对外营业,除非是sx的内部人员。况且……”荣浅垂下头,不去看厉景呈的脸色,“厉景呈也说过让夏茵离开南盛市的话,就在昨天晚上,我随夏茵去她家里,路上忽然蹿出辆车,要带夏茵走。当时有人已经拉住了我,可驾驶座上的人却说,老板的女人你们也敢动。很显然,当时就是冲着夏茵去的。”

警察听闻这番话,“你怀疑,你的未婚夫厉景呈是sx的幕后老板,刺伤霍少弦也是他安排的?”

厉景呈从未感觉到这般彻骨的阴寒,荣浅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钻到他耳朵里,这几日,她闷声不响的,居然在怀疑他。

她的每句话,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

荣浅神色紧绷,目光望过去同厉景呈对上,“我只是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有助于你们破案,至于是不是真相,需要你们警方去查。”

“那你平时跟厉景呈生活在一起,可有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特别是霍少弦出事前?”

“没有。”

警察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其中一人走向厉景呈,“请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厉景呈目光穿过他落向荣浅,“你以为,我让夏茵离开南盛市,是因为怕她向你透露更多的信息,是么?”

“厉景呈,我也不想相信,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你,我没说你就是sx的老板,我只是说了我的怀疑,警方调查没事的话,还是会放你出来。”

男人肩膀擦过跟前的那名警察,他径自走到荣浅的床前,“你究竟,对我上过多少心?”

荣浅眼睛刺痛的厉害,厉景呈陡然伸出一只手握紧她的肩膀,“倘若我要真是sx的老板,你会怎么对我?”

“我会恨不得杀了你。”

旁边的警察轻咳两声,说什么呢?这还是在场的,一个个找死呢么?

厉景呈轻点下头,“既然怀疑我,为什么不早早跟我说?”

“我要问你,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我若说会呢?我跟你说过,sx跟我没关系,我让夏茵离开是为你好,你为什么不信我?”

荣浅眼睛红肿,“我本来,有时间去信你,也有时间去求证,可是,霍少弦这样了,我必须把我知道的告诉警方,厉景呈,我没害你。”

男人的手掌落向她下巴,一把用力攫住,“你是没害我,荣浅,说出这样的话,你的心难道不会有一点点难受吗?”

他手指慢慢握紧,荣浅颊侧的肌肉泛出红色,牙关几乎要被他捏碎掉,旁边的女警上前,忙过去拉住厉景呈的手,“你做什么?”

男人看也没看对方眼,手里的劲道不由松开,“她是我未婚妻,我摸摸都不行?”

“你没事吧?”女警看向荣浅。

她摇了摇头。

“我警告你,别耍花样!”

“警告我?”厉景呈似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女警自动站到荣浅的病床前,“你别害怕。”

厉景呈胸口起伏着,笑出声,“荣浅,跟我在一起你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