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不屑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秘戒,说出了一番让安伯朗崩溃的话,“给你个破戒指你就觉得是秘戒?像你这种人配拿到秘戒吗?别说你手里的不是真的秘戒,就算是真的秘戒,我们也不会听你的差遣。”
秘戒起着决定性作用没错,他们必须听令于持有秘戒者的命令也没错。
可是这一切如果和安小包挂钩的话,就算有没有秘戒,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听他的差遣。
且不说他身上流着部分夜家的血,小小年纪就聪明过人,是继承人的最好人选。
“什么?秘,秘戒是假的?”安伯朗震惊地看着手里的秘戒,难怪他一直找不到剩下的势力在哪,没有任何讯息指引。
原来是因为,这竟然是假的!
他苦苦算计步步为营这么多年,得来的东西居然告诉他,是假的?!
该死的安然,该死的司墨琛,骗他骗得好惨!
他不会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的!
安伯朗眼中划过一抹猩红的阴狠,目光瞥到了一旁掉落在地的手枪,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过,对着安小包的位置,面容扭曲,心里大喊着去死吧去死吧。
然后,便扣下了扳机,朝安小包射去。
“不要!”和司墨琛一起跑到这里的安然看到这一幕,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在安伯朗就要开枪的前一刻,扑过去紧紧抱住安小包。
嘭——
子弹没有伤到安小包分毫,而是打中了安然的后肩,鲜血噗嗤着流出,很快染红了她白色的线衣外套。
好在安伯朗之前被夜七打伤,开枪没有准头,才没有打到致命的地方。
司墨琛眸光紧缩,下一秒毫不犹豫地举手对准安伯朗的两只手腕各开了一枪。
鲜血飞溅,安伯朗的手无力地垂下,颤抖了一阵,
再也无法动弹了。
司墨琛还想开枪,却听到安小包惊慌失措的声音,“妈咪!”
“把他带到地下室,和她们关在一起。”司墨琛喊来一个下属,浑身的日子陡然冰冷,黑眸中酝酿的滔天怒火,仿佛能将一切毁灭一般。
那个下属立刻会意,拖着安伯朗的后衣领,将他带走。
安然从来没有被子弹打中过,被打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像是那一块地方被火生生烧掉了一般,痛得她晕了过去。
“然然!”司墨琛扔掉了手中的枪,快步过去扶住了安然倒下地身体,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一双秀眉皱的紧紧的。
——
安然被送进了手术室里,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司墨琛和安小包站在手术室外,坐立难安。
“都怪我,如果我没有跑过来的话,妈咪就不会为了救我受伤了。”安小包低下头,沮丧着小脸,他只是放心不下爹地和妈咪,谁知道他过来了才让安伯朗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