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轻点轻点,嗷嗷嗷!”消毒水一碰到伤口,那滋味可不是盖的,如果不是这里是外面,安然早就嗷嗷直叫了,哪里还能这么淡定。
万恶的消毒水,她终于知道给司墨琛上药的时候,那种酸爽的感觉了。
“谁让你过来的?”司墨琛放轻了力度,似不经意般问道。
安然撇撇小嘴,还不是跟着你来的,嘴上却说,“好久没吃这里的饭菜了,过来一饱口福呗。”
“嗯。”司墨琛神情淡淡,好像并没有怀疑一般。
安然正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他说,“我还以为你是跟着我过来的。”
轰!
安然的小脸瞬间就红了,有些不自在地撇开了视线,也忘记了伤口上的疼痛,辩解道:“谁,谁跟着你过来了,我跟着你过来做什么。”
虽然她的确是一路跟着他到这里,不过如果让他知道的话,她真的可以钻进地缝里去了。
司墨琛没有再接话,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拿了一支药膏,挤出一些在指尖,然后在她的伤口上涂抹均匀,最后贴上创可贴。
他是以单膝跪地的姿势在她面前给她抹药的,神情淡然但是却十分专注,好看的剑眉轻轻皱起,黑眸中折射出曜亮的色彩,好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让她看的有些着迷了。
“好了。”他把药膏盖子盖好,收起医药箱,然后站了起来。
安然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手心和小腿的伤都处理好了。
“这段
时间尽量不要让伤口碰水,以免感染。”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才能发出的声音般,拨动人心。
他停顿了一秒,把视线从安然毛茸茸地头顶上移开看向别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可以自己回去吧?”
嗯?
安然的心跳像是漏跳了一拍一样,有些不可置信, 她可是都受伤了,他居然要让她一个人回去?
这怎么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安然眨巴眨巴眼睛,就看到自己面前的皮鞋转了个弯,好像要离开了。
怎么办怎么办?
安然的大脑快速转动起来,她这次来就是抱着要缠着他的决心来的,就这么让他走了,她不甘心。
等会儿!她还有一个杀手锏!
事到如今安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顾腿上的伤口,跑步作两步地跑上去,然后整个人一跳,跳上了司墨琛的后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不撒手。
当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才发现,惨了,她本来只是想扯住他的衣袖然后让他送她回去的,谁知道身体的动作快过大脑,一下子就跳到他背上去了?
司墨琛也是被吓了一跳,感受到身后的人儿,下意识地将手往后一背,稳稳地托住了安然的翘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