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吃东西。”司墨琛从思绪中回神,淡声说道。
“嗯。”叶籽轻轻点头,心里更不舒服了。
她并没有说要去吃东西啊,墨琛这到底是怎么了?
安然和温妮来到商业大楼的三楼餐厅,两个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点好餐,侍应生一离开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活像两个女疯子。
“哈哈,你刚才看见她那表情没有?像吃了一坨耙耙一样被我们说的哑口无言。”温妮霸气地将手里的水杯用力一放,想到刚才叶籽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所以说,这辈子她最讨厌那种表里不一的女人,这样子活着,难道就不累么?
“人家可是有大树靠着乘凉的,我们两个小虾米,哪能跟人家比呀。”安然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的菜单,说出来的话却是变了个味道。
天知道她为什么对司墨琛的态度那么在意?
八成是因为看叶籽不爽吧。
温妮却是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异样,挪开面前的杯子,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安然,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来什么一样。
“我又变美了你这样拦着我?”安然摸了摸自己地脸蛋,见温妮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于是调侃道。
她平时极少用化妆品这些东西,就算逛街逛的久了出汗,也不可能弄花了脸。
况且现在,化妆品都防水的。
难道她变帅了?
“自恋。”温妮白了她一眼,然后坐直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然然,据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是生病了!”
“生病?我没病啊。”安然瞪着水眸看她,这是在变相说她该吃药了的意思么?
“这种病的名字啊,就叫做——你喜欢上司墨琛了!”温妮一语
惊人,差点让安然一口老血喷出来喷死8她。
她喜欢上司墨琛?
这可能么?
安然想也没想地就都定了,“你脑袋是被驴蹦了吧?我以前可能还喜欢他,现在?”
说着,她还配合着摇头的动作,坚定说明自己不喜欢司墨琛。
其实,安然就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类人,就是从前在司墨琛的羽翼下被保护得太好了,好到受不了一点儿小伤,在他精心为她布置的温室中娇弱地长大。
安家虽然对安然很不好,可是司墨琛却是将,安然生命中所有缺失的温暖,都给尽数补了回来。
她任性嚣张,醒来见不到栗子糕就会大吵大闹,吵的司墨琛整个人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