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呢?”她愕然抬头,瞪着眸子,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谁给我换的衣服?”
最好不要是司墨琛!
不然她担心自己会知道控制不住一脚就给朝着他那张脸踹上去了!
司墨琛眸子轻晃了几下,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房间里的其他地方去,摸了摸脖子,说,“昨晚后半夜你一直在吐,一副都脏了,如果不是我,你哪能睡得这么舒服?”
的确没错,司墨琛拥着安然入眠的后半夜,安然就一个劲地在吐了,虽然吐到了地上,可还是吐了他一身!
最后没办法,司墨琛只能带她去沐浴之后给自己和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幸好接下来她没有再吐了。
不过这最受苦还是要属司墨琛了,美人就在面前,只能看不能吃,憋的他差点没出内病来,最后冲了半小时冷水才得到缓解。
而安然呢?
吐完之后胃里顿时就舒服了,好受了不少,自然睡得也就更香了。
倒是苦了司墨琛,大半夜起来冲冷水澡,抱着美人还得安安分分,虽然不是他的作风,可是当时安然的脸色也并不好,这也是司墨琛为什么会忍着自己难受的原因。
就是因为太爱了,才会宁愿自己难受,也不愿意让她受苦。
可是向来缺根筋的安然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听了司墨琛的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蛋更是通红,就像一颗熟透的蜜桃,引人采撷,因为太过于害羞,全身都泛起了一层粉红,在室内灯光下,愈发迷人。
只要她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全给他看光了!她的心情就一点都不美丽了?
这摆明就是趁人之危!吃她豆腐!
“你特喵的就不能让女服务生给
我换么?或者把我丢地上也成!你这样是想让我对你负责么!”安然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着。
这里又不是没有女服务生,还用得着他这个大少爷亲自动手?
司墨琛眸光微闪,其实,他不让女服务生进来,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去了她的身子而已,她的身子永远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女的?那也不行!
就是这么霸道!
“怎么?然然这是在害羞?还是说你对我有非分之想?”要说赖皮,安然是绝对比不过司墨琛这个老手的。
“谁对你有非分之想了?混蛋,老娘清白都没了!”安然怒得从果盘里揪起一颗葡萄想往他脸上扔过去,可是一想,葡萄味道还不错,于是就路线一转,扔进了自己嘴里。
那好吃的去扔他简直便宜他了!
司墨琛神色淡淡,将手里的东西放回桌面,靠着沙发,慵懒地看了她一眼,“你的清白早在五年前就给我了,不然哪儿来的小包子?”
言下之意就是,反正你的清白早就给我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安然羞怒地瞪着他,水眸一片晶莹好似一颗星辰般,粉唇微张,转念一想,好像说的也有道理的样子,如果她的清白还在,哪儿来的小包子?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