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言挂下电话的两分钟之后,院长竟然真的出现了!
“辰少爷,您怎么会突然过来?是例行检查么?”院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不安地搓着手,小心翼翼地看着辰言。
什么?!
要说最震惊的当属那个医生了,他想不到的是,院长还真的过来了,而且看样子,和平时那副苛刻严厉的样子完全不同。
那个医生突然就有这种灭顶的危机感,面前的这个富家少爷,很有可能会让他饭碗不保……
“我朋友病了,我带她过来看病,但是,这位医生却说,他爱给看就看,不爱看就让我们离开,这就是一个医生的医德?”辰言淡淡地睨了院长一眼,眸光轻飘飘地扫过那个医生,浅淡地笑笑。
“这……”院长狠狠地瞪了眼那医生,这个不长眼色的居然敢这样对辰少爷说话?
是不想在这待了么?
“是我的错,我一会立刻就把他辞掉!辰少爷,请带您的朋友跟我来,去做个全身检查……”院长弓着身子将手往前一摊,作了个请的手势。
“扶着我,我自己可以走。”安然横了一眼辰言,阻止了他再次想将她打横抱起的动作,小手搭在他的臂弯上,一瘸一拐地跟着走出去。
那个医生愣愣地看着他们走远,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这是被辞掉了?
其实,他该庆幸的,这次带安然来的不是司墨琛,否则就凭刚才他那番话,就足以让他无法在d国立足了。
司墨琛是,别人惹他可以,但若犯了安然,他会毫不留情地动手。
当安然躺在院长特意挑选的走廊尽头的比较安静,适合休养的高级病房里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
这才多久,上次司墨琛才带她从医院出去,这不,又回来了。
难道这就应了那句出来混迟
早要还的?
什么时候她也能逆袭逆袭一次呢?
看着自己包扎好的左腿膝盖,脸上手上擦破皮的地方也处理好了,还带着些许酒精在上面蒸发留下的痛感。
她似乎很容易受伤。
容易受伤的人会随着受伤的次数而变得越来越坚强。
这是妈妈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安然以前或许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想想,倒还真的是这么回事了。
她现在已经强大到,就算司语微告诉她,司墨琛是为了某个目的所以才会接近她这种荒唐的原因,也不会有多么难受了。
她早就说过,只有把自己武装起来,就算受了伤至少也不会太痛。
司墨琛,注定是她这一生中的痛点。
辰言推开门走进来,却见到广木上的女子侧着脸,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窗户伴随着阴影落在那张小脸上,竟是几分落寞几分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