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绑架

“……”夜一不语,表示没有兴趣。

安小包不知道,今晚他的遗憾,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经过一周的调理休养,安然已经能下地活动自如了。

司墨琛自然没有任何理由再把她留下,总之,在公司能见到的机会很多,他不急于一时。

安然拒绝了司墨琛派人送她的提议,直接钻进了一辆的士里,因为进庄园的时候并没有带行李,所以出来的时候也是一身轻松。

“安然。”熟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安然刚想转头,只觉得后颈一痛,身体软软地倒下。

一张狰狞的脸孔出现在的士里,看着昏倒的安然那双眸子里泛着仇恨的光芒。

安小包从司墨琛那得知安然今天回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特意起的早早的给安然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趁着时间还早还做了个小型蛋糕,上面缀着安然最喜欢吃的樱桃。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安小包做好的饭菜已经凉透了,蛋糕也有了融化的迹象,他便赶紧将蛋糕放进冰箱了里,给司墨琛去了一个电话。

“什么?妈……然姐姐已经回来了?……没有,我就在她家里,她一直没有回来!”在司墨琛那边得知安然早就回来却没有看到安然人影的安小包瞬间就慌了,妈咪怎么会不见?

司墨琛更是惊讶,这个时间,安然应该早就到家了,不可能现在家里还没人,除非……

想到这里,司墨琛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朝外走去。

安小包带着夜一急匆匆地赶了出去,丝毫不敢怠慢,他们都在最松懈的时候让人钻了空子,必须要尽快找到安然才行!

安然也好不到哪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腿伤刚好就被人打晕了,最近是不是犯太岁了这么倒霉,。改天真要好好拜拜,省的哪天就手一伸腿一蹬就没了,她家小包子怎么办。

安然的双手双脚都被粗绳紧紧绑住,嘴巴上塞了块布,后颈传来的疼痛让她有些难受的眯了眯眸子,一双水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出,可是却没有任何目标点地四处看着。

这里很黑,看不清周围是什么,空气中带着股浓重的香水味,地板上很软,像是羊毛地毯的感觉。

安然翻了个白眼,这绑架犯还真有品味。

……等等,绑架犯?

安然倏地想起,自己晕倒前看到的那张脸。

有些模糊了,记得不太清楚,但是……很像一个人的。

安梨!

就是她,声音和那张脸重叠,就是安梨。

那这里,就很有可能是安梨的房间了,安然不知道她到底是得有多蠢,绑了她还把她放在自家,不是摆明告诉别人她是绑架犯么?

这智商。

这里没有光,安然只能凭感觉去摸索着有没有什么能割断手上和脚上绳子的东西,安梨的房间她很少进去,每次进去都是为了放些蟑螂老鼠什么,有次还在她床上中间放了个老鼠夹,当时安梨那叫声,啧啧。

安然记得她整整有一个月没去学校,见了她也是撅着屁股绕道走。

以前有司墨琛撑腰的日子,安然似乎什么事都做过。

难怪最近不见安梨跑来找麻烦,原来是早就想好了怎么去对付她了,就等她自己上钩了。

想到这里安然就一阵无奈,她不找麻烦,偏偏麻烦老是蹭上她,还让不让人愉快地生活了?

事实证明,是不让的。

第105章:没有人欠她

正在安然摸索着去找东西割断绳子时,门突然打开了,墙上的灯光被啪的一声打开,顿时整个房间都亮了。

安然眯了眯眸子,等到适应的时候再睁眼,就看到安梨正得意地站在门边,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她。

还真的是她。

如果不是嘴里塞着布条,安然非要用语言骂死她不可,在语言上,安梨就从来不可能会赢过安然,或许就是因为这点,才把她的嘴巴塞住的。

“啧啧啧,这不是未来的司太太么,怎么这么狼狈啊。”安梨双手环胸,踩着一双恨天高走在柔软的地毯上,上面还站着些明显的灰尘,一看就是没来得及换就跑来嘚瑟了。

安然说不了话,只能以白眼回应她。

“你知道我在那里等了你多久么。”安梨蹲下来,长长的指甲上涂着红色的蔻丹,

从安然那张精致的脸上划过,美丽的脸上卷起了一层阴狠,“从司墨琛把你带走开始,我就一直在那里守着,就为了把你等出来。”

“果然老天还是待我不薄的,你终于出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怎么,司墨琛不要你了,你就没脸待在那儿了?”安梨的指甲很长很尖,看起来像是刻意修剪过的,从安然的脸上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难怪那条路居然会有的士,当时安然也是魔怔,没有多想还直接上去了,想想真是天真。

安然抿唇,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一般,对安梨思维的跳跃性有些无语,她离开司墨琛的庄园唯一的理由难道就只能是没脸待在那里了么?

那么如果安梨知道她根本不想待在那里反而还恨不得离开的话,表情会有多精彩?

还有,就算这些,也构不成她绑架她的理由吧?

如果安然能开口,真的必须用语言炮轰她!!

这也太特么憋屈了!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么?”安梨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像是要把这些年她受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都加注在安然身上一般,“从第一眼看见你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一辈子都会是敌人,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又怎样,我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姐姐。”

“我讨厌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妈妈也不会在外面遭人白眼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和你妈妈,安家的一切都应该是我们的!”

“你知不知道你穿着公主裙接受万众瞩目的时候而我却穿着早已经过时的裙子有多么难堪?!所有人都把人捧上了天堂,而我就活该在地狱徘徊么?”

安然微怔,水眸中掠过一抹错愕,倒映着安梨那张近乎奔溃的脸,她从来不知道,安梨从那么早就开始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