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才五年,你连安梨都打不过了?”司墨琛冷冷地说道,在她淤青的伤口上狠狠摁了几下。
“啊!”安然疼的叫了声,那酸爽的痛感让她眼角飙泪。
她滴个包子啊,这什么仇什么怨这样谋杀?
“你是没看见,她在我这也没讨着好。”安然的面部有些扭曲了,疼的她直龇牙,恨不得揪住司墨琛那头黑顺的头发。
司墨琛轻哼一声,他当然看见了,他现在甚至觉得,将安梨纳入cr黑名单有些轻了。
安家么,既然安然不在乎,他也不必客气了。
“啊!司墨琛,你谋杀啊?!”安然疼的龇牙咧嘴了,瞬间褪去平日冷静淡然的形象,平添了几分可爱。
安然疼的实在受不了了,掐着司墨琛的脖子死也不肯撒手,顺道揪了几把他的头发。
手感不错。
安然激动起来,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也是有可能的事,只不过这次拔的,是比老虎还恐怖的司墨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