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天也越来越冷。自罗琳姐弟走後,索兰更是把自己关在家里,一步都不踏出庄园。几天的安静让索兰以为那几个人终究放弃了,失落之余又松了口气,那种明明认识对方却假装不认识的感觉非常糟糕,让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索兰因久等不到日本那边的电话而平静下来的时候,庄园内的电话响了,指明找sor?backy?doug,而电话是幸村精市打来的。
当索兰从母亲手中接过电话时,嘴里的热可可变得比咖啡还苦涩。
“你好,我是索兰。”心怦怦跳著,索兰却要保持平静。
“你好...我是幸村精市...是...小树的朋友。”对方的激动不亚於索兰,也同他一样要艰难地保持冷静。
“你好...”精市。
“...”电话中的呼吸声还是起了变化。
摸著冰凉的电话线,索兰闭上眼感受对方的存在,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麽样子了,是否还是那麽温柔。还是温柔的吧,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配合他自欺欺人的举动。
“小...索兰...听说你以前身体不好...现在...好了麽?”坐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幸村想从那有些陌生的声音中寻找出一丝自己熟悉的感觉。他听出来了,在那平静的对话中,那人喉间的压抑。小树啊...这次,我们不会再逼你。
“好了...谢谢...”枕在母亲的肩上,索兰倾听对方比以前低沈许多的嗓音,他有很多话想对对方说,可此时,他却只能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和对方生疏地对话。
“索兰...我们是小树的朋友...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希望也能成为你的朋友...单纯的...朋友。”
既然要重新追求,那就从朋友开始吧。幸村知道那人的顾虑,他们都知道。那个人无论做什麽都怕伤害到对方,既然这样,他们会耐心地一点一点除去他的顾虑。
“可以麽?”咖啡的苦涩透出可可的香醇,索兰看不到窗外的雨丝,他的心因这句话而透出希望。真的可以做单纯的朋友?
幸村的嘴角开始上扬,眼睛却是湿润的。“当然可以...我们是小树最好的朋友。索兰...我们很想念小树。当时的我们太年轻,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可以分出友
情与爱情的区别,我们...只是想和你交朋友,就像我们和小树一样。”果然是因为这样,才不敢和他们相见吧。
电话中,幸村听到索兰略微激动的声音,他笑得更开心,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
“手冢让我向你道歉,他那天...有些生气,因为之前的那些报道。他不希望对你造成任何的困扰,他只是...很想念小树,他说他交给你的那封信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幸村说出他们商量好的说辞,当然,经过了手冢的同意。那只鸵鸟见到风吹草动就会跑地飞快。
索兰无意识地摸上唇,他清楚这是他们的让步,为了让他心里好过些。大力地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索兰笑著说:“我接受他的道歉。”
幸村抹去眼中的湿气,略显沙哑地开口:“我们...能去看你麽?我们想看看和小树长得一样的...索兰。”
“可以。”
藤香顺著儿子的长发,亲吻激动的他。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