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压了上来。
好……重……啊。
我悔不当初,早知有被压的一天,就不该煮这么多给他吃的。
更痛苦的是,庄昏晓开始吻我的脖子,弄得我又痒又痛,好难受!
不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实在担心他兽性大发,只能出卖柳半夏,于是大声说道:“你大哥是同性恋,我和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庄昏晓停了下来,眼睛微微一眯,变得更加细长:“同性恋?”
我点头如捣蒜。
庄昏晓仔细审视着我的表情:“是真的?”
另一个人替我回答:“是真的。”
嗯?
我们齐齐回头,发现门口站着曹操……柳半夏。
而这时,庄昏晓正压在我身上。
我冰清玉洁的名声!
一着急,“咚”一声,庄昏晓再次被我踹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