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答,只挑挑眉毛。
隆冬腊月,天寒地冻,实在不是争意气的时候,我只得妥协:“祝莞尔,祝福的祝,莞尔一笑的莞尔。”
“祝莞尔。”他重复着:“祝莞尔。”
“别没大没小的,还是得叫我姐,不然以后就自己吃方便面,听见没?”我威胁。
他不以为然地瞥我一眼,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自顾自打开电视看起来。
“都要高考了还看电视?”我边关落地窗边咕哝。
他不理我。
“对了,你妈打电话来过吗?”我有些怕他告状,旁敲侧击。
还是不理我。
“林昏晓。”我指名道姓。
这次他有所行动,抬起头来,看着我,“昏晓,”他说:“叫我昏晓就可以了,不用加姓。”
昏晓?还阴阳呢。我把一大袋垃圾递给他,吩咐道:“拿去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