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0 (2)

男子站了一会,推开花园的木门走进去,因为刚下过雨所以草坪踩上去很湿软,走到门前按了门铃。

过了良久门被人拉开,一个俊雅的男人,穿著睡袍,手上端着一杯咖啡。

两人都有些意外。

“进来坐吧?”最后还是席郗辰先开了口。

男子想了想跟了进去。

客厅中间是一面几乎占了半面墙面的落地窗,紫红色的窗帘遮

住黄昏的霞光,吊灯开着,光线明亮,左侧的墙面上挂着一些用暖系布遮起来的框架,隐约看得出应该是画。一套简单的米色沙发,沙发上放着许多橙色靠垫,视觉冲击强但并不觉得突兀,沙发后面是一面书墙,地上的藤编篮里零散地放着一些杂志和画册,底下是白色的地毯,延伸到古色古香的吧台。

席郗辰已经走到吧台处给他冲了一杯咖啡,“加糖吗?”

“少许,谢谢。”走到沙发边落座,“她呢?”

郗辰走过来把咖啡递给他,“在睡觉。”

“呵。”

“什么时候回来的?”郗辰坐入对面的沙发,轻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前天。”

席郗辰笑了一笑,“她一直在等你。晚上留下来吃晚饭?”

男人微扯嘴角,“不了,我只是想来……看看她。”

郗辰的笑容不变,“她很好。”

“我知道。”

安桀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席郗辰站在落地窗前,窗帘拉着,外面一片漆黑,不知在看些什么?走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咖啡,“冷掉了?”

郗辰侧过头,然后笑着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我发现自己原来很小气。”

安桀低笑,“你现在才知道?”

“来,说一句我爱你。”

安桀听着这话怎么有点别扭,感觉像是,来,叫一声,给你骨头啃。安桀小心翼翼,一步为营,“来,说一声我爱你。”

“我爱你。”席郗辰看着她,笑得好不温柔。

“……”莫非自己想错了。

这边席郗辰心里想的是,聪明的孩子有糖吃。所以在安桀还在深思熟虑时聪明的孩子已经将她揽进怀中,性感的唇附上她的颈项,循循善诱,他不介意在客厅做,不,应该是,他非常非常期待……

十八、生日前奏

席郗辰的身世,安桀听他本人讲过一些,父母都是生意人,在他小时候去三亚旅行时出车祸去世,他说得很简单,但是安桀当时听着没来由一阵酸楚,正要感慨时对方来了句,我喜欢看你为我动容,瞬间,什么情绪都没了。不过说实在都那么多年了,再难过也总是会过去,更何况是独立坚强的席郗辰,这两个词是安桀没情绪后拍了拍某人的头赐予的。

但是事实上席郗辰的很多“坚强”都是伪装出来的,这是后来安桀一点一滴发掘的。好比,席郗辰厌恶蟑螂,他看到这种东西总是会起鸡皮疙瘩,但是,他的表现形式却是:高雅地转身,风平浪静地对老婆一笑,“安桀,有蟑螂。”然后以最平常的速度走开,安桀拿杀虫剂灭掉之后,每次都要嘲笑一下在门外搓手臂的人,不过也亏得家里弄得干净,这种事情一年也不会发生一两次,否则他估计会抓狂,这也引申到后来安桀总算知道为什么席郗辰如此积极得请钟点工打扫卫生了。

再好比席郗辰畏高,但是他的畏高又跟别人的不同,通常情况下畏高的人是站在高处害怕往下看,他则是站在高处往上看会头晕。

再再好比,席郗辰闻到麻油的味道会脸色灰败,五秒之内基本离开饭桌……

说真的,安桀已经把收集某人的弱点当成一种乐趣。

这日席郗辰走进书房拿了两本书,正要出去时又退回到红木桌后面看了眼开着的电脑屏幕,“又是恐怖片?”

蜷在位子里的人嘘了一声,“关键时刻,他马上就要错过十二点,然后——”带着股诡异的兴奋。

郗辰不由偏开头,“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市中心买东西?”

“恩,看完再去。”

“我顺路,载你过去。”

“好啊。”难得没有拒绝。

席郗辰原本要走开,但是又忍不住说一句,“你就不能少看一些这种东西。”

“恩?为什么?”

某人不答反提议,“你可以看文艺片。”

安桀用鼠标点了暂停,难得在看电影的时候会注意旁边的人,“你——”

席郗辰淡淡一笑,“我只是单纯建议,你可以不接受的。”

安桀摇头,“不对,席郗辰,你是不是——”

某人淡定地转身出去,“我在下面等你,你看完了下来。”

安桀若有所思地望着房门口,然后转身从后面书架上抽出一本笔记,拿笔写下:elvis害怕恐怖片?括号,有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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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郗辰这天一进公司大门就有人上来跟他说生日快乐,一路进去已经收了二十来句祝贺的。

老实说他还真有点不想承认自己老了一岁。走进办公室看到桌子上不少的礼品不免摇头,看来他这老板当的还算挺得民心的。

年屺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大盒巧克力,“别多想,上来的时候有位女职员求我代她给你的。”看到桌上的礼品连叹了两声,“没见过结了婚的男人,还这么

受欢迎的。”

席郗辰已经按内线电话让秘书进来处理干净。

“晚上如果你没其他事情,去我家吃顿饭?”

年屺点头,倒是有些想当年,“你以前连生日都不过的,现在竟然还会请人去家里吃饭。”

席郗辰笑着坐下来翻看文件,“人总是会变的。”看到年屺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怎么?”

“说真的,作为一个三十五岁不到的男人,你真很成功。”年屺坐到他对面,今天特别有聊天的兴致,“年轻英俊、富有低调,无绯闻。”

“你哪里来那么多的形容词?”

“你应该多看看自己的报道,我已经缩减良多。”然后颇有感慨地摇头,“不过这个无绯闻——你前段时间跟s的林敏是怎么一回事?跟人单独出去吃饭,还被人拍到照片,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算是旧识。”

“不知道你老婆有没有看到这则八卦消息。”

“她很少看新闻,即便看到,也只会一笑了之。”

“你们倒是彼此信任。”

席郗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模式,他的爱情——阴险与甜蜜。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竟然是花店送花来,一大束白玫瑰,席郗辰皱眉,花店员工踟躇着上来让男主角签收,老实说郗辰有些倦怠,按内线电话询问秘书怎么回事(随便让人进来)。

“sorry席总,那是——”

席郗辰没听后面的话,因为他看到了那张夹在玫瑰花中的白色纸片。

[生日快乐。]再熟悉不过的娟秀字体。

席郗辰挂上电话,接过那束花签了名。

女员工出去时不由有些脸红,成熟的男人笑起来都这么性感吗?

“谁送的,啧,这么大胆,玫瑰都敢送?”年屺看他将纸片夹进了记事本中,有些了然。

席郗辰已经把花插进花瓶里。

这天中午郗辰开会开到中场休息时收到一条短信。

[要不要一起吃中饭?]

席郗辰笑着靠到椅背上,[我很忙的。]

对方马上回过来,[那算了,我这几天也挺忙的。]

郗辰皱眉,[你在忙什么?]原本他想回的是,只是一个律师助理能有什么可忙的?但是想想这种说辞不符合他的高贵气质。

结果对方似乎已经不打算再回,郗辰等了很久,最后侧身对身边助理交代了几句,起身离开会议室。下楼时想到什么又折回办公室拿了样东西,然后不紧不慢走下楼。他们两人究竟谁更为阴险一点?想来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最清楚,而且——臣服的那个人甘之若饴。

十九、神圣不可侵犯

安桀按着太阳穴,慢吞吞走进办公大楼,反正已经迟到,那么迟到十分钟跟二十分钟差别不大,索性不急不缓起来。没有跟身后车子里的人挥手道别,一想到这个人的不知分寸就咬牙切齿,昨天下午约她在她公司的地下车库见面,一上来就拉她到隐蔽的地方拥吻。安桀不知道自己这么大胆,在这种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公共场合……实在有些出格。

其实跟席郗辰这样的人相处,不能说轻松,但也绝对不能说不快乐,他懂得一切你的喜好,他对生气的尺度拿捏精准。他知道怎么做对方不会拒绝,怎么做对方会感动。他小心翼翼但是不卑微,他追求的东西极少,但是只要他想要的,他就会去争取,不在乎争取的手段是否恶劣,有时候安桀会觉得席郗辰的感情很复杂,但是又很稚嫩,他对她的情感直白,执着,甚至带着一些至死方休。

安桀很多次感叹自己怎么就碰到一个这么难缠的角色。

昨日被迫早退,两人先到超级市场买东西,刚进去不久,席郗辰推着购物车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原来在人多的地方,也不能压下欲火。”

安桀停下来,眯着眼看了他半天最终无奈摇头继续向前走。郗辰跟上来,一副从容淡然样,好像前面说的话只是玩笑。逛了二十多分钟,安桀隐约觉得他今天太过安静,而且基本上看见什么就会很干脆地往推车里面放。

“你想做满汉全席?”

郗辰淡笑,“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理我。”

安桀取了几瓶红酒放进推车里,吩咐道,“好了,你去排队结账。”

“安桀——”无辜带笑的声音。

“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人已经朝超市出口走去。

席郗辰低叹,即使生日也不能太得寸进尺啊,无可奈何排队结账。

回来的路上安桀坐在副驾驶位上闭目,席郗辰乖乖开车。

安桀掌厨,一桌菜做得还算不错,这使得她很有成就感,不枉费她去烹饪班一周。

“成果如何?”席郗辰走进来,“需不需要帮忙?”

“暂时还不用。”安桀笑道,“我刚听到声音,朴铮他们来了吧?”

“恩。”席郗辰站在一旁,伸手捏了一根土豆丝放嘴里。

“喂!”安桀皱眉,“别偷吃。”

“很好吃。”

安桀莞尔,“至少先把手洗一下。”

席郗辰一愣,下一秒上前一步抱住某人狂吻起来,安桀硬是被禁锢在橱柜和某人之间,承接这份突来的热情。

“sorry……”结束那个吻,席郗辰将额头抵着她的,“有些不受控制。”

安桀窘迫,装作若无其事道,“那么麻烦你控制一下,我还要做饭。”

席郗辰一听低笑出来,温存地靠在她颈项摩挲,“你前几天是不是联络过我的助理?”

安桀恩了一声,“原来欧阳律师是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 她被任命协助负责。

“你联系我还需要通过助理吗?”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耳项,引得安桀一阵酥麻。“这是公事,公事公办。”

“可是,你是我老婆。”他的双手已经从她的衣服下摆抚入,在她的腰侧流连,指尖带着湿润的热度和轻微的情色……

“ok,下次我会记得直接打你电话。”安桀含糊应承,然后笑着推开他,“现在,席先生,出去招待人。”

席郗辰长长一叹,“我现在整个人都可以是你的,你不要吗?”

安桀抚额,对着这个在她面前完全没有矜持可言的男人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而她的回答是直接将人推出去。

吃完饭朴女士等人就宣布告辞,没有多停留,安桀送人出去,转身走回来时,看到席郗辰倚在木质走廊的墙边笑着望着她,从他面前经过,席郗辰轻拉住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人揽进怀里。

“你知道这种场景我幻想过多少次吗?”

安桀轻笑着,伸手拥住他,“现在,是幻想吗?”

席郗辰沉吟,“永远都不会再是幻想是不是?”

“是。”

席郗辰紧抱住她,“谢谢。”不受控制的人将她拉进玄关,慢慢放肆起来。

“简小姐。”跟着安桀走进电梯的是事务所对门杂志社的员工。

安桀放下揉按太阳穴的手,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你刚才有看到一辆黑色莲花停在我们楼下面吗?”邱璇凑近她一些,神秘兮兮,“我走过来的时候,这辆车迎面开走,啧,我在这边工作两年竟然没有发现这一带有如此帅哥。”

安桀又忍不住抬手按太阳穴,“其实还行。”

邱璇开口就笑,“我暂时得出一条结论: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把白衬衫穿得感性十足的。”

安桀不知道该说什么,幸亏电梯已到,“再见,邱小姐。”

邱璇跟着走出电梯,“男朋友昨晚跟我求婚,老实说我应该再考虑一下的,嘿,这叫什么来着?见异思迁?”

正喝着下车前席郗辰递过来的果汁的人不由呛出声。

“你没事吧?”

安桀咳了两声,“没事。恭喜你。”

“恭喜什么,门当户对将就着过日子呗。”邱璇踟蹰一下,“听说你学过心理学,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婚前恐惧症?”

安桀笑着摇头,“女孩子对婚姻比较敏感,她比男性重视这层法律关系。你能答应一场婚礼说明你是重视对方的,至少赏析他。”

“也许。”说完有点沮丧地轻叹一句,“不求最好,但求适合?”

“是如此的。”安桀点头,生活本就是找合适的人过,而不是追求高远的目标。

“简小姐结婚了吗?”

“结了。”

“嘿,那你老公一定很出色。”

“……还可以。”

电梯的门再度打开,邱璇看到从电梯走出来的人不由吃惊地张了张嘴巴。

男人走到背朝他的简安桀身侧,将手里的纸袋递过去,“头痛药,下次别故意落下。”

看见来人安桀也有些惊讶,不过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事件她已经完全能够处之泰然,“今天又没有不舒服。”

席郗辰的嘴角勾起一个适当的弧度,“先拿着。”抬手看了下表,“怎么不进去?不是已经迟到了吗?”

安桀叹息,“谢谢你的提醒。”

“不必客气。”他显露微微促狭的神情。

安桀原本想介绍一下他跟身边的邱璇认识,这是礼貌问题,可惜席郗辰赶着走,“下班后早点回家。”说完走进滑开的电梯门。

“简小姐,你说的‘还好’可真是相当的含蓄啊。”电梯门关上,邱璇扬眉颇感慨。

安桀有些感觉尴尬,“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邱璇连连摇头,“不敢不敢。”说着笑道,“不过,以后我可以多来找你吗?”

“呃?”

“我得出的第二条结论是:他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非常难追的类型,你一定有某种气质。我的意思是我以后可以跟你讨教讨教,没有贬义,是真心求教。而且,我有很多问题,你是学心理的,我觉得跟你说话靠谱。”

安桀奇怪,为什么大多数人都

认为是她追求对方的,虽然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你可以来找我,如果我帮得上忙的话。”

“一定一定。”

两人道别,安桀感叹自己什么时候人缘变得这么好了。不过想到谁追谁的问题,安桀郁闷,明明是他追求的她。想来应该是席郗辰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过神圣不可侵犯——可是,那人哪里有什么神圣不可侵犯啊?!

二十、碧海年年(上)

上星期欧阳律师让安桀考虑一下跟她去南京出差一个月,虽然是很好的历练机会,但是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一来席郗辰肯定不会答应,二来这段时间总觉得身体有些不适。

前些日子在朴铮家里,才跟小外甥玩一会就犯头晕,中午被逼着去了趟市医院检查,结果医生只说是贫血,安桀郁闷最近两年补得还不够,竟然仍旧贫血。

结果隔天在公司又犯了一次晕,不得不请了假在家休息。

从厨房倒了杯果汁走到客厅就看到席郗辰在接电话,面色有些严肃。

“什么时候发生的?”

看他面无表情地向那头提问,安桀走过去坐在一旁,拿起茶几上的药片扣出四粒。

电话那头说了起码两分多钟,席郗辰最后只恩了一声,挂断电话。

“别过冰水。”郗辰接过她手上的饮料,起身到厨房换了杯温水。

“你公司有事情就不用在这里陪我了。”安桀吞下药拉他坐在旁边。

席郗辰抚了抚她的脸颊,脸色实在有些苍白,“为什么身体不舒服不跟我说?”

“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没力气提不起劲。”

郗辰沉吟,“还是再去一次医院好不好?”

“朴铮带我去过,医生说没事情的。”安桀安抚情人。

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起来,安桀从口袋里拿出,一看显示的号码不禁皱眉,但是因为是客户所以不能无视不接。

“你好。”

“我是张君,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我们约好今天见面的。”

安桀无奈应付,“抱歉,张先生,我并不记得我有允诺你。事实上你的案子应该找欧阳律师商量,我只是她的助手。”

这个台湾男人实在让她有些头痛,自大、讲话带着一种腔调,安桀很少讨厌人,这人算是难得的一个。

“见了面再说吧。”

“我今天请假,不工作。”

结果此人很自作主张地决定,“那明天中午,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然后没等对方开口,干脆地结束通话。

安桀瞪着手里的电话,不得不佩服一些人的一意孤行。

席郗辰微微扬眉,并没有询问什么,有些时候他的涵养出奇得好。

这天安桀被事务所同事约出门购物,她极少买衣服,以前是对逛街没兴趣,现在更加不进商城,因为席郗辰都会帮她打点好,包括内衣睡衣,拖鞋凉鞋。

这天被迫当了两小时陪客,许律师很不好意思,最后请她进餐厅吃饭。结果一进餐厅就意外见到熟人。此时他正跟一名女士吃饭,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人应该是叫林敏。

许晨挑了一个位置坐下,离席郗辰的桌位三四米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其实挺近,幸好对方是侧背着她的,所以安桀坦然坐下。

餐厅里为数不多的宾客,那一对尤为出众,他的气质本就矜贵,而那位林小姐言笑晏晏,举手投足透着一股风采,安桀微微眯眼转开头。

许晨点完餐,拉了拉安桀的袖口,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看到没有?林敏,拍过雅诗兰黛唇彩的那个模特。”

安桀抱以一笑,“我以为律师不关心这种事件的。”

“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八卦。” 许晨歪着头,面露疑惑,“跟她吃饭的人是谁?这么明目张胆,不怕被人拍到照片吗?”

安桀喝了口水,只说,“人家都不担心你在意什么?”

“话不是这么说的,说不定就能因此多接一起case。”

安桀忍不住摇头,“这种绯闻纠纷还是少接得好。”

“啧,你跟金律师的观点倒是不谋而合。”

点的菜上来,安桀拆了湿巾擦拭手,“金律师的儿子很可爱。”

这点许晨同意,“听说你也结婚了,怎么不生个孩子?”

安桀笑了笑,“我丈夫不想要孩子。”

许晨咦了声,最后摆摆手,“男人都一样。”

这一顿饭,老实说安桀吃的有些心神恍惚,两次无意识往席郗辰的方向看去,原本并不在意的事情,不知为何今天有些计较起来,自己在离他不到五米外的地方他没有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