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0 (1)

旁边的师傅凑脸过来,“小姐,就这个颜色也就你敢定,太艳,别人家都没敢帖的。”

无可奈何叹气,“是这样吗。”转头求助,“郗辰,怎么办?”

席郗辰懒洋洋侧头,看了一眼笑道,“再艳一点比较好。”

安桀狐疑,“真的?”

老大叔目瞪口呆,“先生,你也觉得这个不够艳?”这一家人真是喜好特别呀。

“是不够艳。”席先生说。

两个装修师傅互看一眼。

席郗辰放下报纸,“帐单我会寄给你们。”

“那墙纸……”

“不必换了。”席郗辰道。

收钱,不用做事,老师傅踟躇,“先生,要不你们再选选其他颜色,可能有你们满意的。”

席郗辰笑了笑,起身走过来,“不用了,我妻子不满意,那么就不必了。”

“……”

“你画。画你喜欢的。”席郗辰站定,伸手将安桀垂在脸侧的长发勾到耳后,“好不好?”

—————————————————墙纸分割线—————————————————

好不好?当然不好!

“颜料吗?我让人送过来。”

“不是颜料的问题……”安桀拿着遥控机换着台,“我不想画。”

席郗辰坐在安桀的身后,轻揽着她,“恩?为什么?”

“就是不想画。”安桀抬起脚踩在沙发边缘。

“……恩。”席郗辰低头靠到安桀的肩膀上,咬一口,再咬一口。

“……”眉头慢慢皱起,有些生气,“你不能强迫我的。”

席郗辰的笑容温柔的,“我没有强迫你,也永远不会。”

“反正,我现在不想画。”挣扎了一下,“我去拿水喝。”

“安桀。”席郗辰抱紧她,慢慢拉起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着,“对不起,那个时候不在你身边。”

安桀呆了一会,良久,有些吃力地开口,“……我左手画的画很难看的。”完整的作品,左手完成的作品,每一副都在最后被自己撕得七零八落。

席郗辰的声音很轻,“恩,没关系的,因为,只有我能看到。”

恩,没关系的——他的意思是,恩,没关系的,即使真的很难看。

安桀拧眉,原本郁闷的心情因为这句话忽然变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忽地灵光一现,“席郗辰,我想画你。”

郗辰一愣,眼底微微诧异,“为什么想画我?”

“不可以吗?”

席郗辰沉默片刻,“也不是不可以。”

安桀眯眼,“那,我想画裸体的。”得寸进尺。

“……”这是难得出现的,属于席郗辰的省略号。

“不可以吗?”安桀又问。

“哎。”席郗辰抬手捂住额际,“也不是不可以。”

也不是不可以……

安桀后来发现,她的提议非常糟糕。

三、咖啡伴侣,甜美的愿望

“有我的信吗?”安桀眼巴巴趴在门口。

席郗辰拿着一叠信件进来,“没有。”

“怎么可能?”颓废了,“虽然是‘等通知’,但是,应该不至于真的一个公司都没被录取吧。”

“目前,好像是这样没错。”席郗辰微笑着搂住挂在门上的人,缓步走向客厅,“需要我介绍工作吗?”

“不用,谢谢。”

席郗辰挑眉,“很有骨气么。”

自动过滤讽刺语句,安桀叹气,“怎么办?他们需要英语过六级的,可恶,我会讲,但没有那张证呀。”

“恩。”席郗辰提议,“可以做假证的。”

“……”

拉下某人的手臂,倒入沙发里,想了想,“把报纸给我。”

席郗辰坐到一旁,报纸递过去,微笑说,“真的不需要我介绍。”

“我有学识、有美貌,不需要靠走后门。”

席郗辰认真点头,“倒也是。”

“郗辰,帮我拿只笔,红笔。”

“恩。”

找笔,找了一圈,没找着,拐进小吧台很悠闲地煮起了咖啡。

xx公司,律师助理一名,要求具有两年以上相关经历……xx公司,秘书一名,要求具有三年以上相关经历……相关经历相关经历……

“为什么每一个职位都需要几年经历的,那刚出学校的不就都没有工作

资格了?而且,经历不都是需要从零开始慢慢积累的吗?气人。”

席郗辰悠哉品了一口咖啡,“基本上,每个公司选用职员都会挑选工作经验足的,培训人员的成本在某种程度上属于不可回收成本。”

“无商不奸。”

席郗辰笑了笑,“要来一杯咖啡吗?”

“不用。”

“美术,国际法,心理学,安桀,老实说,你选的专业都很偏。”

安桀呻吟,“我知道,不用再提醒我了。”

“为什么会学国际法?”席郗辰端着咖啡走过来。

“不知道,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怎么在意,但又急着注册,所以就随便选了一个专业。”

席郗辰愣了愣,俯下身子轻环住沙发里的人,咖啡杯凑到那张略显苍白的嘴唇边,“喝一口,很香。”

安桀小小啜了一口,“有些苦。”

席郗辰微笑,将杯子绕到自己嘴旁,就着那个淡淡的唇印喝着,“很甜。”

无力的脑袋斜靠到一旁的臂弯里,“怎么办?我想找工作,为什么现在找份工作那么困难呢?头疼呀。”

“呆在家里不好吗?”含笑的诱惑的声音。

“不是不好,我只是想,如果什么都不做,不是很没用,像是……一个残疾人。”

“喝一口,很甜。”

安桀偏开头,“喝过了,是苦的。”

“这次我保证是甜的。”

安桀微仰起头,看着上头那张俊逸的笑脸,“骗小孩子吧。”

席郗辰温雅一笑,“如果你觉得不甜,那么,我欠你一个愿望,如何?”

安桀觉得这个条件合算,小小啜了一口。

“如何?”

“……有些甜。”

“安桀,下个星期,我们去雪山,喜马拉雅,两周。”

“……”

“因为你说甜,所以,你欠我一个愿望。”

“席郗辰,你耍赖!我没说,我说甜就欠你一个愿望的!还有,为什么是甜的了?”

“愿赌服输,老婆。”低头在某人额上轻轻一吻,风度翩翩起身,朝着小吧台走去。

“你——”无赖,绝对是计划好的!

计划?呵,当然是计划好的,计划了两天——瞧,成果斐然。席郗辰笑着绕到吧台后面,“安桀,如果你想抵赖,也不是不可以。”在非常着重了“抵赖”这两个字时又摆出一副你可以抵赖的表情。

这人,简直——安桀愤愤将脑袋埋进沙发内,在她想到哪个词语足以能够形容这人之前她都不要起来了,闷死算了,每次都输。

——————————————————————咖啡分割线——————————————————————

加德满都。

早晨,阳光透过床头的玻璃窗铺洒而进,暖洋洋的非常怡人。

安桀翻了个身埋进床单里。

身旁传来低笑声。

安桀咕哝一声,“啪”坐起身,双目炯炯瞪着已经穿戴整齐正悠闲斜靠在床沿看着她的某人。

“起来了?”

“你每次的疑问句都那么讨厌。”

安桀从某人身上翻过,移到床边穿拖鞋。

讨厌?多么可爱的词语,席郗辰欣然接受。站起身,刷拉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全照进来,清爽明亮。

“欢迎来到喜马拉雅,简小姐。”

安桀穿好衣服走过来,窗外,阳光照耀下的山峰,“很美丽。谢谢,席先生。”踮起脚尖轻吻那性感微勾的嘴唇。“不客气。”轻舔嘴角。

四、风光旖旎

秋末,雪山附近的小城镇,虽是十度左右的微低温,但是阳光明媚,倒也不觉得丝毫寒冷。

干净的街道,人来人往,都是异乡异客,安桀走在前面看摆在两旁贩卖的工艺品。

服饰,香料,首饰以及大部分不知作何用途的小物品。

“郗辰,快点。”

“恩。”闲雅的姿态不急不许,外套挎在臂弯里。

安桀退后几步拉住席郗辰,“尼泊尔人也有茶文化吗?”走到一个铺子前,俯身拿起一只做工还算精致的陶瓷茶杯,“瞧,我一直以为这是中国的人文风情。”

“尼泊尔生产茶叶,会制作茶具并不奇怪。”

“哦。”安桀点头放下茶杯,拉开步子继续往前走,边走边看,看到好玩又不明所以的就回过头问席先生,老实说有个聪明的老公真的非常好用。

安桀在一个摊位前停驻数秒跑回来,“给钱。”伸手要钱。

席郗辰拿出外币。

不须臾,安桀回来,手上拿了一块类似玻璃片的小挂坠。

“猜猜这是什么?”

席郗辰温笑道,“通常情况下,你要别人猜测这是什么,前提是你知道这是什么,恩?”

“好吧,请问席先生,这是什么?”

席郗辰隐笑,“佛教的纪念品吧,护身符之类的,这里的人大部分信奉佛教。”

两个小时,走完两条街道,安桀隐隐有些泛倦,头耷拉进席先生怀里。

“要回去了吗?”伸手顺了顺被风吹乱的长发。

安桀摇头,“还想看看。”

结果是,十五分钟后,安桀趴在席先生背上睡得异常香甜。

“遵循那错望的道途,我踩到荆棘,才晓得他们不是花朵。我将永远不和恋爱胡闹,也永不和我的心戏弄,我将在你里面寻求隐蔽,在这苦海的岸边。”

———————————————————————雪山小城分割线———————————————————————

安逸的午觉,醒来是黄昏。

“郗辰。”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席郗辰。”

下床穿好拖鞋,隐约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白瓷浴缸里,男人慵懒躺着,水没过胸口,手臂搁在两旁,仰着头靠着边缘。

席郗辰听到开门声,缓缓睁开眼睛。

“过来。”散漫的语调含着淡淡笑意,半湿的头发粘在脸畔,表情非常性感。

安桀缓步踱过去,曲腿坐在浴缸旁边的地板上,一手靠着边缘支起下巴,另一手掬起一把水慢慢淋到男子脸上,水沿着面部滑下,黄昏的霞光穿过小窗户,折射在俊毅的脸庞上,显得非常诱人。

席郗辰胸膛微微起伏,看着她。

“郗辰。”

“恩?”声音沙哑。

安桀右手轻触上那张俊脸,慢慢下滑,好看的下巴,完美的锁骨,结实的胸膛……

“安桀。”席郗辰伸手按住,双眼懒懒眯起。

安桀笑了笑,跨进浴缸。身上的白色睡衣裙摆沾湿。

席郗辰轻勾嘴角,“你想干吗?”

“打赌。”俯瞰的姿态非常有优越感。

“哎。”席郗辰微微笑,抬手按住额头,“赌什么呢?”

“如果,我在一分钟之内让你说出‘好’,那么——”

“好。”

“……”

席郗辰放下覆住眼睑的手,抬头,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柔情似水……

安桀一怔,按照她经验,这样的眼神很危险,小小退后一步,她不是来挑逗他的。

“呃,郗辰,你答应得会不会太快了点?赌注很高的……”转移话题。

“你觉得——太快?”席郗辰伸手过来抓住水下纤细的脚踝。

“……”

修长湿润的手指从脚踝上移,引得安桀一阵颤栗。

“好不好?”

“什,什么好不好?”当然不好,她知道他要干什么?此时真是进退为艰。

温润的轻吻在大腿上落下,安桀差点脱力摔进浴缸。

席郗辰慢慢起身。

这种完全的裸露虽早已司空见惯,但每次见到还是会脸红心跳,手足无措,安桀直觉想跑路。然而席先生哪里容得她逃跑,一把揽住。

“好不好?”头埋进贪恋的发间,掌心在腰侧扣紧,沙哑微靡的嗓音正正经经客客气气。

安桀挣脱不得,摇头再摇头,“不好。”

席郗辰俯下头用舌尖描摹柔美的唇线,手掌顺着优美的脊背攀升而上。

蒸发在空气中的香味让人意乱情迷,慢慢吮吸、啃咬。

纠缠的唇气息交融,身体紧紧相拥。

安桀不自觉伸出手,指尖缠进汗湿的黑发里。

片刻之后,席郗辰微微拉开距离,黑色的眼瞳充满情欲,喘息着,湿润的头发覆在额头,性感得不得了。

“好不好?”诱惑的热气抚过耳垂。

“……”安桀一半意识已经漂浮在空中。

又是一个差点缺氧的深吻。

感觉到他抱起自己抵在后面的石砖上,托住她的腿,环上他的腰,下一秒闷哼出声,微闭的眼眸豁睁,瞪住面前的人!

“好不好?安桀。”低低的声音真是温柔到了极点。

安桀恼羞不已!明明已经——

“恩?”低沉的嗓音温雅有礼,如同最有风度的绅士。

安桀将头深深埋进他的颈项,抑制呻吟声。

“……好。”咬住他的肩膀,真的是咬牙切齿啊!

恍恍惚惚耳边传来一阵低柔笑声。汗水一滴一滴滑落,坠进霞光粼粼的浴缸里……

五、慢慢积攒你的笑容

在出发去爬雪山之前,安桀一直在问需不需要带登山绳,创口贴,防寒衣等等。

席郗辰走过来给安桀围上围巾,“不需要,老婆,我们只是去山脚下走走,不登山的。”

“为什么?”安桀疑惑。

席先生浅笑,“因为登山很累。”

清晨,旭日染红雪峰,初融的雪水顺着河道流下,银光闪闪。

因雪山阻挡北上寒流,喜马拉雅南坡山麓基本常年林木碧绿,花开遍野,四季如春。

“那里有湖泊!”安桀一喜,脱下手上的手套塞给席先生,“我去看看,帮我拿着。”

“小心些。”

“知道。”

湖水清澈见底,安桀在湖边转悠一圈,俯身下去撩拨凉水。

“冷吗?”身后的人微笑问道。

“还好。”安桀转身,“要试试吗?”

席郗辰摇头。

安桀忽然想到一事,“郗辰,我们老了到这里定居好不好?在雪山脚下建一幢小房子,木屋也可以,然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瞧,多好。”

席郗辰想了想,“你怕冷,这边不适合。而且,这里虽然自然风景的确不错,但是政治不稳定,又显落后。旅游可以,生活,不好。”

安桀叹息,“就随便想想,你干吗那么实际。”

席郗辰笑了笑,从衣袋里拿出手巾递过去,“手擦干。”

安桀接过手帕擦手,左右瞧了瞧看见远处湖面上竟然有鸭子在戏水,甚为诧异。

席郗辰顺着安桀看的方向望过去,“应该是附近居民饲养的。”

安桀眨了眨眼,“抓一只烤来吃,如何?”

席郗辰思索一番,问,“你抓还是我抓?”

“自然是你抓。”

席郗辰点头,“那烤呢?”

“自然也是你。”

席郗辰笑,“那你做什么?”

“自然是吃了。”安桀忍不住自己也笑起来,“你说我们会不会因此被驱逐出境?”

“烤鸭子吗?应该不会。”挺认真的回答,“最多你被驱逐。我没有吃。”

“……”

一路走过去,没什么目的地,中途碰到一些游客。其中一对西班牙老夫妇最为有趣,叫住安桀帮他们拍照,这倒没什么,席郗辰拍完之后,两夫妇对着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安桀觉得应该是感谢之类的,朝他们摆摆手,用英语说了两句“不客气”,刚想走,却被他们拉住,又是叽里呱啦一通。

安桀用英语说“我听不懂,我不知道”,西班牙夫妇说“叽里呱啦,呱啦叽里”。

安桀绝望,“怎么办?完全不能沟通。”

席郗辰笑,“其实,我会一点西班牙文。”

“……”

“他们说‘孩子,你们俩可真漂亮’,你说‘不客气’,他们说‘可不可以让我们拍张照留念’,你说‘我不知道’,其实就内容而言,你回答的还是蛮合理的。”

“……”

两夫妇拍完照各拥抱了一下他们,叽里呱啦两句,转身愉快离开。

“翻译。”

席先生低头轻轻抵住安桀的额头,“他们说,我们一定是一对非常非常相爱的夫妻,非常、非常地相爱……”

安桀一愣,脸忍不住有些泛红,“……差不多吧。”

席郗辰浅然一笑,捧起她的脸,在难得红润的唇上轻轻一吻,“回去了好吗?”

“好。”安桀张开手臂,“背我。”

雪山两周,看日出,看日落,游街道,吃美事,逛庙宇,买东西……

安桀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胖了四斤,怪哉,没理由旅游会发胖的。

———————————————————叽里呱啦分割线———————————————————

某天下午,安桀打扫卫生,打扫打扫,很巧地打扫到郗辰的书房,然后很巧地在掸灰尘的时候不小心碰下一本时尚杂志,接着又非常巧地时尚杂志里掉出来一封信。

“xx公司录取通知信。”

这天晚上,席先生睡客房。

当然,席先生有自己的官方说法,他原本是想给安桀一个惊喜的,结果被当事人事先发现。如果换成是别人,席先生认真的说辞加上那种天生沉静的气质,基本无人怀疑,但是,安桀,完全不信!

六、温柔的禁锢

隔天一早,安桀兴冲冲拿着通知信去报到,结果那边的主管说,“因为你迟迟没有回复,所以我们已经聘请了别的人,抱歉。”

安桀捏着通知信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嘴里一直碎碎念着,“席郗辰,席郗辰,你就继续睡客房吧!”

此时,正从厨房拿了一杯果汁走到客厅的席先生不由打了两个喷嚏。

“有人在骂你。”

“也许有人在想我。”席郗辰将果汁递给坐在沙发上的人。

“哈,了不起,会开玩笑了。”年屹接过,看着手上的果汁,表情有趣,“你们家都这么——健康?”

席郗辰不置可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年屹翘起二郎腿,瞧着房子摆设,“换了地儿,也不跟人说一声,隐士似的,所以我只好自己厚着脸皮寻来坐坐了。呦,那壁橱漂亮,哪搞来的,德国货吧?”说着起身走过去。

“意大利的。”席郗辰坐

入单人沙发里,随手拿起旁边的食谱翻看。

“得,怪不得看着有些艺术味儿。你家那个就好这个吧?”

“还可以。”晚饭西餐还是中餐?记得上次那桌俄国菜被某人严重鄙视了。

“话说回来,”年屹回转身,“怎么不见你老婆?不会是把她藏楼上吧,连见个客人都不让。”说完还真往楼上望了望。

“出去工作了。”席郗辰说。

“工作?”年屹戏笑,“新鲜了啊,你竟然会让她出去工作。”

“她想要工作,我自然是支持她的。”真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