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怕是要生气好久了?”看着姑姑气恼万分甩门出去的背影,我苦笑道。
席郗辰走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十指交缠,有些小动作他惯做,“生气了?”幽幽的黑眸望着我。
“我没有生气。”我笑道,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席郗辰每次都很担心我会生气,即使只是在一些小事上,“倒是不知道你的口才这么好。”
“安桀,我不懂什么花言巧语。”席郗辰揽过我抱紧,“从没这么说过,迷恋这种话的……”脸已经埋进我的颈项。
“安桀,虽然我痛死了那六年来你对我的恨,但也矛盾地欣喜着因为那份恨而让你记住我六年——你知道,你的性情本就淡薄,做事也随性,如果是那样,那么六年的时间,简安桀怕是早已经将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席郗辰忘得干净彻底。”
脖子里被他磨地有点痒,“席郗辰,你真的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他叹息,搂抱紧了几分,“我可以不小孩的。”
这人,又在啃我的脖子了!
“去我住的地方,这里好像不行。”
“你……”脸上不由升起一抹燥热。
压抑着的低沉笑声溢出,“你在乱想吗,安桀?”前一刻引得我乱想的人如是说。
“安桀,以前你很牙尖嘴利的。”
“……”这人是在挑衅吗?
“跟我说话,安桀。”声音低迷嘶哑,修
长的手指触碰到我的锁骨,有些热,在此之前,我印象中的席郗辰一直都是冰冷的,“否则,我恐怕要乱想了。”
“……”
上午,姑姑拿着一份信叠掷进我怀里,“看看吧,啧,年纪轻轻却不是普通的有钱有势,性格沉稳,自律,严谨,做事心狠手辣,又聪明过头。”
“这算不算属于……斯文败类?”我呢喃。
下一刻,呢喃声被火热而性感的唇全然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