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为什么?”忽然地他拉起我的左手,表情相当凝重,注视着手背外侧稍显深的伤口,想要碰触却也没有真的碰上去。
我挣脱了一下未果,也只能随他去,这几天的相处让我知道他在某些方面很坚持,“买花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以前叶蔺总喜欢送我花,一天一支也不嫌累,后来到了法国,自己竟也养成了偶尔买束花供着的习惯。这个伤口是今天去花店时被玻璃瓶划的,当时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瓶子上有缺口。
席郗辰望了眼窗台上的新鲜百合,若有所思。这时护士推门进来,“小姐今天来得晚。”这位护士名叫bel,是这家医院的特别看护,照看一些贵宾病房的病人,有点年纪,但给人的感觉却很青春热情。
我点了点头,前面席郗辰似乎也说到过我晚到,可是我确定自己只是晚到半个小时而已。
“席先生等了你好久。”
这话倒是让我一愣,回身看向病床上的人,只见他摘下眼镜捂了捂额际,表情还算自然,“原本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席郗辰说的依然是中文。
“嘿,东方人可真是感性,即使只是晚到一小会竟然也如此牵肠挂肚。”bel笑着插话。
法国人浪漫,说话更是肆无忌惮,只是被别人这样说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不大自然,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接话,想了一下我说,“我先出去。”
“不用,我只是给席先生检查一下伤口,不用避开的,更何况你还是他的情人不是吗?”bel朝我暧昧地眨眨眼。
情人?我苦笑,想要反驳但也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毕竟说多了反倒有此地无银之感,而一旁的席郗辰则很平静地任由bel检查身上的伤口,嘴角甚至还扬着一抹淡笑。
“老实说,你们这一对可真是漂亮。”bel又说。
我没想到她的兴致那么高,只能继续语塞。
“谢谢。”席郗辰倒是接得客气有礼,在外人面前他表现得永远都是无懈可击,雍华大度。
“ok。”bel检查完席郗辰身上的伤口,收拾好材料,出去前又对我笑道,“小姐明天可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