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在女生宿舍的墙壁上看到你的名字!」
《是吗?写些什麽呢?一定都是些太仰慕我的话吧!》
「不是通常写“阿泰你去吃屎吧!”而且都写在厕所的墙壁上」
《哈哈轻舞兄你和痞子都好厉害ㄛ!》
我也笑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照理说阿泰是我的好友我应该为他辩解的我这样好像有点见色忘友不过事实是胜於雄辩的金黄色的射手阿泰蓝色的天蝎痞子和咖啡色的双鱼轻舞飞扬
就这样在警卫室旁的屋檐下聊了起来直到雨停这是我们叁个人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聚在一起
《痞子轻舞兄雨停了我去狩猎了你们继续缠绵吧!》
走得好!我不禁拍起手来再聊下去我就没有形象了
「痞子你拍手干嘛?」
『喔刚刚放的音乐真好听不由自主地想给它小小地鼓励一下』
「痞子你少胡扯你怕阿泰抖出你的秘密?」
我有秘密吗?也许有也许没有但在我脑海的档案柜里最高的机密就是你
这个跨年晚会是由一个地区性电台主办的叫kiss radio频道是f971
为什麽我记得是f971?因为它广告的时间比播歌多难怪叫“广播”
节目其实是很无聊的尤其是猜谜那部份“台南市有那些名胜古迹?请随便说一个”哇怎麽问这种蠢问题?蠢到我都懒得举手回答竟然还有人答“安平金城”我还“亿载古堡”至於跳舞我则是大肉脚跳快舞时像只发情的黑猩猩
「痞子我不能跳快舞所以不能陪你跳sorry」
『那没差反正你叫“轻舞”自然不能跳快舞』
「希望能有“the dy red”这首歌」
『不简单!这麽老的英文歌你竟然还记得』
「前一阵子在收音机中听到就开始爱上它了」
原来如此不然这首歌在流行时她恐怕还在念小学吧!其实我也很喜欢这首歌尤其是那句“took y
eath away”我以前不相信为何舞池中那位红衣女子转身朝他微笑时竟会让他感到窒
息
直到昨晚在她家楼下她上楼前回头对我一笑我才终於得到解答不过这首歌如果改成“the dy ffee”该有多好最好这首歌不要被阿泰听到不然他一定改成“the dy nothg”终於到了倒数计时的关键时刻这也是晚会中的最高潮在一片欢呼声中我们互道了一句:“新年快乐”
她是学外文的为何不学外国人一样来个拥抱或亲吻呢?不过话不能这样讲我是学水利的也不见得要泼她水吧?
『明年我们再来?』
「明年?好遥远的时间」
又在说白痴话了她大概累坏而想睡了吧?送她回到她住的那条胜利路巷子远离了喧闹与刚刚相比现在静得几乎可以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痞子你还记得“香水”中提到的正确的香水用法吗?」我摇了摇头我怎麽可能会记得?我又不用香水
「先擦在耳後再涂在脖子上和手上的静脉然後将香水在空中最後是从香水中走过」
『真的假的?这样的话这小瓶香水不就一下子用光了?』
「痞子我们来试试看好吗?」
『我“们”?你试就好了我是个大男人』
她打开了那瓶dolce vita先擦在左耳後再涂在脖子上和左手的静脉然後还真的将香水在空中哇很贵的!最後她张开双臂像是淋雨般仰着脸走过这场香水雨
「呵呵呵痞子好香好好玩!轮到你了」
她兴奋地笑着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
此时别说只叫我擦香水就算要我喝下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让她把香水擦在我的左耳後以及脖子上和左手的静脉
这是我第叁次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冷是香水的缘故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