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头只是淡淡回了句“你们看着办”,后来就因事务繁忙挂断了电话。
夏雅屏息问道,“那照两位大律师的意见,我爸很希望我嫁给这个叫商敖冽的?”
“前提是你还得挣得对方的同意。”焦律师默默补上一句,惹来冷旸的强烈鄙视。
登时,夏雅从沙发上跳起来,急的就像只炸毛的小猫。
“我还偏不信了!像他这么个三十岁的老男人,矮挫呆又古板……我爸会觉得他值得托付终身?!”
最重要的是,他他他他还、是、个、瘸、子!别人不都说生理上有残疾的人容易性格孤僻吗?说不定他还有家庭暴力倾向!
夏雅想到这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商先生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商
家是书香门第、财力雄厚,至于你们这家小药厂,搁在那位先生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焦律师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上好的龙井,“他要真同意娶夏小姐,那肯定不是谋财……是劫色。”
夏雅被他说的都快无语了。
而章先生身为夏都泽的好友,当然也很担心夏家独女的情况。
“夏雅,夏先生这份遗嘱,是在我手上经过再三斟酌才拟定下来,很可能商先生是他临终前唯一值得信任的那个人……不是还有三个月吗?夏雅你不妨先与商先生相互认识下?”
焦律师在旁轻放茶杯,打断章律师的提议,“就怕我们能等,‘夏氏制药厂’却不能等。”
冷旸面色陡变,手指轻叩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动静,那声响听起来就像是时间的流逝。
夏雅意识到自己不得不认同焦律师的话,她陷入迷惘的深思。
西泠市位于东南沿海北部,比起繁华绚烂的大都市,更有其丰厚的历史,源远流长。
曾有不少爱情故事点缀过这个神秘的地方,它的四季分明,堪称地理条件优越,是当之无愧的鱼米之乡。
冷旸抵达西泠市的第二天,开车送夏雅去西泠医科大学。
他和夏家的渊源,要从父辈说起,当年他们家破产全靠着夏都泽的接济才能勉强度日,冷旸念大学时的那些学费开销也都是由他操办。
后来他跑去当兵又加入特种部队,退伍之后给某国的政府要人挖过去当了贴身保镖。
夏雅看着车子外面的风景,心神不宁。
她不可能相信,夏都泽是借她来保药厂的平安,那么反之……老爸是想借由商家来庇护她?
冷旸在夏雅专心思考的时候,凝神注视着她侧目的样子。
这小女人得天独厚,不但从儿时起就学习成绩出色,不管去什么学校还都是舞蹈队的骨干,学生时代少男们的梦中情人、女生们背地里议论模仿的对象。
就算他用最严苛的眼光去看待她,大概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夏雅感觉到背后炙热的视线,他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她。
“那个商什么的……他和我爸以前有过什么私情,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冷旸用手指敲了敲车子的方向盘边沿,神色阴晴不定。
“夏雅,我目前工作性质特殊,如果辞掉它回国……再找一份工作养你也不是困难事,当然……确实比不上商家。”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冷旸也心知肚明,夏父亡死不久,大家都没有这个心思,可现在情况复杂,他要是男人就该豁出去了,否则这小女人跟着别人跑了,他想回家哭都来不及。
“难道你真想与商敖冽见面相亲,培养感情?!”
她看出他眼中已满是对这份遗嘱的暴怒!
冷旸是知道的,夏雅和她堂妹夏帆向来水火不容,如若他们能请这位商先生主动放弃,不让夏帆得逞,那就再好不过了。
“冷旸,其实我……”
“做我媳妇,让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