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握着她的手,一直握着。
……
庄毅笑笑,看了看自己酒杯中的红酒,他想,或许,他只是在心疼自己的计划流产吧?肯定是的,她许暖算什么,不过是自己的一颗棋子而已。
想到这里,庄毅仰头将杯中的红酒缓缓喝掉。
暗夜里,似乎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看,人总是这样傻,编造那么多借口,只为了骗自己。
庄毅笑,说,你才傻。
那是个迷乱的夜晚,赵赵的双手一直绕在他的胸口,想要撩拨起他身体里那最原始的熊熊火焰。
然后,一起燃烧,一起毁灭。
如果不能绝望地爱,那么就绝望地做。
这似乎是每个人爱而不得,只能求其次的最好途径,身体给了他们一个让爱倾泻而出的缺口,如果不宣泄,赵赵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自己对庄毅的爱淹没,以致窒息。
最终,庄毅还是让她窒息了。
因为,他捉住了她的手腕,深沉地说,赵赵,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