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萧君被他逼的几近崩溃,情绪有些失控,“我或许是后悔了,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错过的就再也回不来了。他痛苦的嗷嗷的叫:“萧君,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怎么会这样?”赵萧君将一个陈旧的木盒放在他手心里,狠心说:“乔其,你走吧。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从此以后,我会好好的过下去。”将以前的过往封在这里,就这么结束,这么让他带着吧。
陈乔其打开来,是承载他们共同记忆的玻璃纸镇,是如此的熟悉,他记得上面每一道划痕,每一个回忆,她的每一个笑靥,每一次哭泣。萧君就想这样结束他们的关系?然后让他余生都对着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死在里面?逃无可逃,躲无可躲?忽然间觉得忍无可忍,抓在手里,用力的挥出去,地板都被砸的粉碎。浑身的血全部冲上来,指天发誓:“萧君!我们不会这样就结束的!你等者瞧吧。”
她不记得他是怎么走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沙发上哭了多久,直到成微扶她起来,眼睛肿的几乎看不清人影。她倒在他怀里,泣不成声,然后告诉他:“成微,刚刚乔其来找我——”再也说不下去,抽泣着说:“我会爱你,爱我们这个孩子,爱
这个家,会好好的过下去。”
其实成微早就知道,他坐在车里看着陈乔其离开的。直到所有的情绪平静下来,他才兜着车回来。一开始的时候,她原以为她可以将就,可是没想到将就更难;可是从今以后,她会学着乐观,学着做一切该做的事。她一定会的!成微只是点头,将她抱进怀里。
第20卷 第157节:第三十章 视等如归(4)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赵萧君情绪波动比较大,加上工作上的奔波劳碌,导致胎儿的成长很不稳定,他们已经得知是一个男孩。成微陪着她从医院检查回来,脸色有些难看,半晌说:“把工作辞了。”语气如此坚决,似乎毫无商量的余地。赵萧君低头有些不安,咬着唇惴惴的说:“成微——,要不我向公司请假?没必要非得辞职吧?”她现在已经是部门主任,而且马上就有升迁的机会,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辞职。
成微沉下脸,慢慢说:“萧君,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孩子着想。等孩子出生后,你哪里还有时间工作,光是照顾他就来不及了。还不如现在就辞了,一来比较轻松,二来我也放心。”成微一直就不赞同她出去工作。赵萧君心想是想让她在家相夫教子吗?看了看他,有些迟疑的说:“我想我们可以找一个靠得住的人一起帮忙带孩子。”
成微皱起眉,明显不赞同,说:“孩子交给别人?你怎么放心!”赵萧君连忙说:“不是交给别人,只是帮帮忙而已。况且我也没有带孩子的经验,那么小的孩子怎么给他穿衣服都不会。找一个年纪大点的人一起照应会比较好吧。”成微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没有说话。一般刚出生的孩子都有父母帮着带,可是他们两个人父母都不在了,于这方面简直是毫无经验。赵萧君慢慢说:“我明天就去跟公司请假。等孩子可以离开母亲了,我再去公司上班好了。”
成微还是有些不高兴,说:“萧君,平时已经够辛苦了;等孩子出生后既要照顾他还要赶着上班,这样两头忙何必呢!还是辞了工作专心照顾孩子比较好。”赵萧君抿着唇懦懦的说:“公司里很多同事都有孩子,她们也照样上班呢。”成微反驳:“那是她们,你根本就没这个必要。”她又没有任何经济压力,为什么一定要上班?将来连着孩子一起受苦。对于这一点,成微有些生气。
赵萧君见他脸色不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说:“那我明天去一趟公司吧。”她想可不可以多请一年半载的假,就算停薪留职好了。念在她这两年兢兢业业的工作,公司应该能体谅。成微勉强点了点头。赵萧君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争执下去,转开话题说:“晚上想吃什么,我出去买。”成微眼睛扫了扫她的肚子,摇头:“算了,出去吃吧。省得忙里忙外的。”她笑:“我现在正闲着呢,有什么可忙的。再说外面的东西既不营养又不干净,还是自己做比较好。”
从此,赵萧君便在家里待产。前一段时间老是想睡觉,怎么都睡不够,仿佛每天不睡够十六个小时就醒不过来似的。往往成微去上班她迷迷糊糊的没有醒,等他下班回来,她又在睡。成微摇着头笑她简直是猪。她叹了口气,猪的日子也没有她过的这么无聊。一个人待在偌大的房子里,连个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