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的表情让咏临一怔。
“母亲?”
“咏棋不在丽妃宫。”
“不在丽妃宫?”咏临问:“那在哪里?”
“内惩院。”
“内惩院?”咏临狐疑起来,“不就是和京?城的几个亲戚通了几封信吗?父皇下旨召他回来问话都已经一月有多了,怎么还没有问清楚?内惩院那是关?押皇族重犯的地方,阴森森的,瞧一眼都不舒服,万一委屈了咏棋哥哥,那可怎么办?”
“有你哥哥在呢,他们不敢委屈咏棋。”淑妃爱怜地抚?摸?着儿子的黑发,轻声道:“你路上累了好几天了,吃点东西,洗个热水澡,让宫女们给你揉?揉身?子。晚上陪母亲吃饭,好吗?”
“好,不但晚饭,晚上我也不回自己宫殿了,就陪着母亲看星聊天。对了,我还带了礼物,母亲最喜欢吃的江中酱菜,我弄了两大坛子,都叫他们送过来了。”咏临毫不迟疑地答应,又道:“等我先去一趟内惩院,见见咏棋哥哥就回来。”说着站起来。
淑妃又一把拉住,“母亲还不如你一个咏棋哥哥?坐下,内惩院是要有圣旨才能进去的地方。你别一回来就要惹祸。”
咏临一路上早思念着回来看咏棋,一听淑妃的话,顿时愁眉苦脸起来,“母亲,我……”
“不许说了”淑妃喝了一声,瞪着咏临,转头吩咐宫女们,“把门都关起来,咏临今?晚不许出去。”
转头看着儿子,脸上的怒容又缓缓转了慈笑,“也不是一个娘生的,晚见一天,有什么要紧?好了,明天就让你去见你的咏棋哥哥。”
咏临被淑妃强留在宫里的同一刻,内惩院里暗香四逸。
“呜……饶了我吧……”
压抑难止的哭叫呻?吟,被?封闭在布置得典雅尊贵的专人
牢?房内。
异物在柔?软的甬道内不断深入和抽?出,伴随着微弱的喘息的,是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抽泣。
今天第三次地被弟?弟强行侵犯后,咏棋身?子残存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
在没有力量反抗的情况下,咏善却依然坚持把他的双腕绑起来。红色的软绳因为浸透了咏棋的汗水而发出光泽,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异常淫?靡。
抽?出嵌在哥哥体?内的凶器,咏善摆?布着哥哥的身?体,让他翻过身,强?迫他用颤栗的膝盖跪在床?上,并且用?力拉起纤细不堪的腰。
咏棋发出低声的呜咽,被?迫挺?起自己的臀?部。
两边白?皙的半丘形和中间菊?花般差丽的入口畏惧地打着冷颤,令人心跳的风光一览无遗。
经过再三的蹂?躏,入口可怜兮兮地绽放着,粉红的嫩?肉向外翻开了一点,从这里直到大?腿内?侧,都有白色体?液的痕迹。
“还没有吃饱吧?”冰冷的指尖伸向男人的禁忌之地,那朵盛开的淫?靡之花。
敏感地感觉到又要遭受攻击,咏棋一僵之后,潜意识地向前拼命躲避。
咏善有趣地看着,直到哥哥成功缩到了墙角,才好整以暇地把他拽了出来,调笑着,“不错,还有力气躲。”
凶器再度插?入苍白的身?体,把已经受伤的敏感黏?膜扩张到极限。
“不要……咏善,我再……再也不敢了……”咏棋哭着哀求起来。
就算明白哀求无用,但被折磨的痛苦还是让咏棋忍不住不断做出哀求的姿态。
他已经不大想弄明白咏善为什么这样折磨他了。
一个月来,身为新太子,理应有更多新奇玩具的咏善,却在他身上花费了大量时间寻找乐趣。
仿佛是一个有条不紊的诡?计,一开始胁迫着让他主动亲?吻,接着,很快就上升到要求他为弟?弟手?淫,但即使再怎么妥协,咏善最后还是强横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自从有了第一次后,咏善对这件事情的兴趣之大,足以让咏棋痛?不?欲?生。
更可怕的是,每次被正式侵犯之前,咏棋都会遭受弟?弟慢条斯理的狎戏。束缚着双腕,被新太子尊贵的指尖深入体?内,捕捉到敏感的一点,反复揉压。
往往要让咏棋哭叫着泄?了好几次,直到出来的体?液稀淡得不成样子,才肯放过他。
咏善用一种让双方都精疲力尽的方式,每晚每晚,疯狂地侵犯着哥哥。
他只在把自己也累到极点的时候,才放弃残?忍的攻击,默默躺在咏棋身边,用仅剩的力气抱紧哥哥被蹂?躏得不断颤?抖的身?子。
“咏棋,我们都生在荆棘丛里,”他会贴着咏棋的耳朵,声音低微地喃喃,“长在荆棘丛里……”
这个时候,他温柔的抚?摸,会让咏棋产生一种奇异到极点的感觉。
日复一日,咏棋觉得自己快疯了。
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内惩院里,他似乎失去了分辨是非的能力,甚至为了夜里遭受了长时间的折磨后那一点点可笑的温暖的幻觉,而开始憧憬起什么来。
可每当他憧憬起什么时,他就会想起咏临。
对,咏临。
他从小就特别疼爱的弟?弟。
那个大大剌剌,讨人喜欢的,像夏天的阳光一样的咏临。
今夜和往常一样痛苦难熬。
唯一的不同,是咏善毫不留情地发?泄后,静静的躺在他身边,摸索着解?开哥哥手腕上的红绳,轻轻?握住了柔?软无力的手。
“咏棋,”他胸口起伏着,看着不远处跳动的烛火,平静地说:“咏临回来了。”
握住的手猛然动了动,仿佛要挣出来。
咏善用?力握住了。
“你要见他吗?”他问,轻轻拥?抱被他用各种方式占有了无数次的甜美身?体。
这身?体在他怀里,僵硬得好像一块铁。
咏棋没有作声,他沉默得也好像一块铁。
咏善等了很久,似乎明白得不到回答,低声说了一句,“好,我让你见他。”
没有叹气。
语调平静如常。
他在说这句话时,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自己用指甲,轻轻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强烈的痛楚使热泪在他的眼里打滚。
他忍住了,强睁着眼睛,看着咏棋优美的背影。
赤?裸的背部,白?皙之上青青紫紫,都是他一手制?造的伤痕,那景象淫?邪而恐怖。
牢?房里静悄悄的,一丝声音都没有。
极致的寂静。
咏善收紧双臂,抱紧了咏棋。
他把自己的脸,无声无息地,贴在了哥哥的背上。
咏临晚上陪了母亲吃饭,饭后聊了大半个时辰,已经不大坐得住了,三番两次想提起咏棋的话头。淑妃知道他的心事,停了闲聊,命宫女们将各种点心蜜
饯都撤下,对咏临道:“你路上辛苦了,早点休息。你哥哥大概被你父皇布置了功课,不知要弄到多晚,明天再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