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享受乐趣的咏善不满地压?制了咏棋,没有言语上的呵斥,但为了表示惩罚,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直接将一根手指插?入了羞涩的菊洞中。
“啊!”被刺入的痛楚闪电一样击中咏棋。
他想像虾子一样蜷缩起来,躲避下?身的痛苦,可是咏善的钳制让他根本无从躲避,连蜷缩也做不到。惊呼之后,刺入敏?感?处的指尖又不打招呼地抽?了出去,造成再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疼吗?”阴恻恻的问话开始了。
难堪而且羞愧地颤?抖着,抿唇不答的咏棋很快就遭到了惩罚。
指尖快速地再度插?入,深入的程度比刚才更深。
“不要!”
“问你话,你就答。”咏善无情的审问着,“疼吗?”
进入到第二指节时,咏棋剧烈地颤?抖,哭着被?迫回答,“疼,好疼……”
咏善暂时停止了继续深入。
“咏临碰过你这里没有?”
颤?抖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咏棋无声地啜泣着,摇了摇头。
咏善冰冷的目光,像冰针一样扎在他裸?露的诱人的脊背上。
“你骗我。”
停止的手指,再度开始深入,甚至恶意用指甲挠搔内部幼?嫩的黏?膜。
挣扎无力下,咏棋被折磨得痛哭起来,“不要!不要……我不骗你……”
“说实话。”
“没有……”咏棋可怜的哭叫,“真的没有,真的!”
苍白的胸膛紧?贴着床褥,仿佛奄奄一息般地剧烈起伏。
咏善似乎相信了。
嵌在体?内,被柔?软的肉?洞吸?吮包裹的指尖,缓缓抽?了出来。
身后的声音变得温柔了,“别哭了,动不动就哭,我最讨厌。”
“放过我吧……”咏棋低声哀求着。
咏善的膝盖离开了原处,纤细的大?腿终于可以合拢,两?腿内?侧柔?软的肌肉贴在一起,不安地绷紧。
“还是你放过我吧。”身后的咏善温柔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黯然,“我就那么讨厌?”
讨厌?
咏棋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他从来没有讨厌过咏善。
害怕,不,应该是畏惧才对。
那才是对咏善真正的感觉。
每当咏善靠近,浑身的寒毛都会竖?起来。就算身边有很多保护的人,但感觉却像一个人徒手对着恐怖的恶?魔一样,无助而惊惶。
他为什么会是咏临的哥哥?
咏棋怎么也想不明白。
“咏善,解?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