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陆子衍。我嫌你脏,你每碰我一下,我都恶心的不行。这辈子,和你结婚是我做过的最最最最后悔的一件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阮乔安,你这是找死!”
她的话终于彻底惹恼了陆子衍,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凝视了她几秒钟,又忽然不怒反笑,“够了,别再装下去了,阮乔安,我很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这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只会让我厌恶,恶心。除非你还想被我丢弃一次,否则,收起你虚伪的嘴脸。”
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欲擒故纵?和你玩小把戏?”
阮乔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边笑,眼泪边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陆子衍,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我现在巴不得一辈子和你不见面。”
“哦?是吗?”
陆子衍嘴角划过一抹邪魅的笑意,随即冷下脸来,“那我们就好好玩玩儿。”
说罢,便松开了阮乔安精致的下巴,起身走到房门口。
阮乔安得了自由,连忙跳起来,找出一件长裙套在身上。
门口,陆子衍注意到她动作的急切,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嘲,“凌樊,进来。”话音落,一个戴着黑边框眼镜的干练男人推门而入,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看着凌樊严肃的面孔,阮乔安心里蓦地划过一抹慌乱,却不知因何而起。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陆子衍已经对凌樊下了命令,“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给她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