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衔之给左未未倒了杯热水,送到她面前,左未未却视若无睹,直接站了起来,“爷爷,看到您的身体很好,我就放心了,那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改天再让丢丢过来看您。”
墨卫国点点头,“这么冷的天,还让你跑这一趟,以后穿厚点,别冻着了。衔之,松松未未。”
左未未笑着拒绝,“爷爷,不用了,有叶寻在,他送我就行。您先歇着,我走了。”
说完,对待空气似的,越过墨衔之径直离开,而他手里端着的那杯热水,尴尬的僵在半空中。
看到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变成今天这种地步,墨卫国不知道该痛心还是该惋惜,重重的叹了口气,“别愣着了,有事就追出去啊。”
难怪他们俩人会弄成这样,现在看来,也不一定都是左未未的错。
墨衔之如梦初醒,扔掉茶杯,他追出去时,左未未正怅然若失的垂着头,迈进电梯里。
电梯缓缓门关上,他顾不了那么多,迅速找到安全出口,用十万火急的速度直接冲了下去,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一大步跨了几个台阶,终于赶在一楼成功拦截到左未未。
“未未!”
见来人是墨衔之,左未未一句话也不说,像陌生人一样,扭头就走。
“未未……”墨衔之抓住左未未的手腕,一改往日高冷姿态,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几夜未眠似的,满是疲惫,“未未,你为什么要这样?”
左未未冷冷的将他的手拉开,声音淡淡的分辨不出情绪,“墨先生,我是快要结婚的人,请你自重!”
“未未,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离开他!程子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男人,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控制住自己
的情绪了。
想到未未即将嫁给一个满心算计的男人,深深的无力感几欲将他吞没!
“墨先生,你不是我,自然不知道对于我来说,什么才是绝路。所以,请你放手。”
平静的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留给墨衔之一个决绝的背影。
深深的望着她的背影,墨衔之茫然无措的找不到一条可以解救自己的出路。
……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地下室停车库里黑暗而又阴冷。
白露努力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着,探寻那道熟悉的身影。
还好,程子良没有让她等很久,炫酷的玛莎拉蒂终于缓缓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白露搓搓手,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弯腰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