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这两个刺耳的字眼,听在墨衔之的耳朵里,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墨衔之“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前所未有的大,“白露!你到底是不是名门淑女!你父母整天什么都不教你,只教贱人之类的词汇吗?你每天这么称呼别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被其他人听到,墨氏集团的少总裁夫人张口闭口就是贱人之类的,你让墨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还有,我只是问你,是什么原因让你动的手,你只用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就行,话都还没说,就哭哭啼啼的说些没用的,难道你就这么心虚吗?”
墨衔之今天是真的动怒了。
或许是喝的太多,或许是因为白露的做法让他已经无法淡定下去了,所以干脆趁着今天的这个机会,把所有的话都挑明,以后有错的改错就行。
白露满目泪水,委屈的看着他,“老公,我哪里有?今天在医院,真的不是我动的手,难道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吗?”
“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所以,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
闻言,白露瞬间就炸了毛,但考虑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墨衔之,还是忍了下来。
“你说左未未无辜?如果她无辜,那我岂不是更加无辜?本来和老公安静的过日子,她一出现,让我们之间的所有都发生了变化。老公,你记得不,你以前不管我说什么,都会无条件的相信我,并且从来不会用这么大的声音给我说话,你说担心吓到我,不喜欢看到我受惊的表情。可是现在呢?”
“你看看现在你都对我做了什么?不光对我大吼大叫,甚至还这样的质问我,如果我不承认,甚至还要强迫我应下这不属于
我的罪名。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吗?”
墨衔之已经没有任何耐心跟她再说下去了。
心里已经被莫名的担忧占据,其他的一切都不想再过问。
“你今天心情不好,好好平静一下,明天我们再谈论这件事情。”
说完,他起身上楼。
手腕忽然被人用力抓住,阻止他准备离开的步伐。
“老公,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白露哭的梨花带雨,泪眼朦胧的看着墨衔之的眼睛,“你是不是爱上那个左未未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自从这次我回来之后,你的注意力已经明显没有放在了我的身上,多半都被未未和她的孩子占据了。今天只要你承认你爱的人是她,放心我绝对不会纠缠你,我现在就离开这里!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和六年前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露露,你别闹了。”墨衔之反手抓住白露的手腕,“我今天只不过是问一句,你还怀有身孕,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好了好了,这件事情我不再问了,可以吗?”
“一句不再问了就可以吗?老公,原来到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说我没有对她动手,你不信。难道非要我把医院的监控录像掉出来给你看,你才放心吗?”
白露不依不饶,,墨衔之头疼不已。
但想到她怀有身孕,医生说或许会出现焦虑症之类的状况,干脆一句话也不提了。
“好,我相信你,这件事情就算已经过去了好吗?我们以后再也不提,谁都不提了!别生气了,赶紧先回房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