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托盘,木僮看到自己主子站在窗边沉思,整个人身体透露出万分的落寞之感。
张张嘴,木僮觉得此时不开口也不合适,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说,只能找了一个最安全的话题,“主子,要回去么?”
丰逸轩没有吭声,不过却扭头过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到木僮准备好的饭菜,这里面每一道都是按照云曦的口味准备的,这都是丰逸轩提前安排好的,只是现在饭菜依旧散发着热气,可是却没有人享用了。
丰逸轩看了一眼香气四溢的饭菜,也没有任何的胃口,挥手让木僮撤了下去。
“主子,你还是多少吃一点吧,这什么都不吃身体会受不了的。而且下午回去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大臣们午后会在御书房等候。”
木僮劝说,可是丰逸轩依旧摆手,“撤下去了,不想吃。”
木僮没有办法,只好将托盘端了出去,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丰逸轩依旧站了起来。
“走吧,回去吧。”
“是,主子。”
木僮跟着丰逸轩的身后,准备离开酒楼回宫,忽然想到刚才看到的云曦脸上的伤口,看了一眼主子乌云一般的脸庞,试探的开口,“主子,云曦小姐的脸受伤了,宫中的药膏很好,要不要属下派人送过去一瓶?”
说这个话木僮是觉得自己主子肯定是跟云曦小姐生气了,虽然生气的内容他不知道,但是他觉得主子一定是在乎云曦小姐的,如果说到小姐受伤,不知道主子会不会心疼,这样以来两个人就会很快就和好了。
木僮表示他可不想整日的看主子这张黑脸,尤其是那周身的寒气,现在是冬日本来就很冷,站在主子的身边,哪怕是他内力深厚也觉得十分的冷飕飕的。
木僮的话刚刚结束,丰逸轩直接就扭转身,看着木僮,眼神依旧冰冷,“你说曦儿受伤了?什么时候受伤了?”
木僮眼神诧异,主子怎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呢?难道这伤口不是主子弄出来的么?
“那个是在下巴的地方,属下无意中看到的,十分的红肿,一个地方破皮了,上面还有一个十分明显的手指印。”
难道这不是主子你的所作所为么?
这句话木僮当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当时的房间内只有主子和云曦小姐二人,总不能是云曦小姐自己把自己捏成那个样子的吧?
那个伤势一看就属主子所为,没有内力的人是不可能捏成那样的伤势的,木僮都不敢想象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你确定没有看错?”
丰逸轩问这话的时候心里一阵的抽疼,他想到了刚才自己一气之下捏着曦儿的下巴怒吼的场景,肯定是那个时候受的伤。
该死的!
他怎么能如此做呢?
那是曦儿啊,是他最爱的女子啊,他疼她爱她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让她受伤啊。
听木僮的描述看样子是伤的不轻,那得有多疼啊!
想到这里,丰逸轩的眼神闪过懊恼的情绪,他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何要跟曦
儿生气呢?
“属下确定没有看错,而且当时云曦小姐哭了,属下看到的时候脸上都是泪水。”
木僮的实话实说让丰逸轩更加的自责,曦儿当时很疼吧?不但身上疼痛连心里也是疼痛的是不是?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他不该那么对待曦儿!
不管如何,那个叶文豪根本就不是存在于他们之间的障碍,他很明白曦儿对于叶文豪完全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可是当时他为何会气的失去理智了呢?
丰逸轩狠狠的后悔着,可是再后悔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能就这样回宫去,否则的话他的曦儿那么的伤心,到时候不原谅他怎么办?
“先去曦儿那里。”
丰逸轩说完这话就使用轻功离开了,而被留下的木僮则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主子去了云曦小姐那里,那他就放心了,最起码两个人不会再生气下去吧?主子生气最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亲近的人,肯定会遭遇到无妄之灾的。
想到这里,木僮朝着天空吁了一口气,祝愿主子此去可以顺利将云曦小姐劝慰好了,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想完之后木僮也使用轻功离开原地,目的跟丰逸轩去的地方自然是一样的。
独自来到云曦的宅院内的丰逸轩还没有进入房间,就看到碧玉一脸焦虑的站在门口,眼神之中带着担忧和焦虑。
看到丰逸轩的出现,碧玉似乎松了一口气一样,赶紧行礼,“参见主子!”
“嗯,曦儿呢?”
“回主子,小姐她此时一个人在房间内,说是想要休息就让属下出来了。属下不放心一直在这里守着。”
其实碧玉还想询问丰逸轩为何小姐会带着伤痕回来,为何小姐会哭泣的那么伤心,可是她不敢询问,只好将刚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下去。
“曦儿她怎么样了?”
丰逸轩十分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这一次他不敢直接推开门进去,而是仔细的询问碧玉。
“回主子,小姐她哭的很伤心,下巴的伤口属下已经给上过药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丰逸轩眼神之中的懊恼再次浮现出来,“你去找木僮拿一瓶上好的药膏过来。”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