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腾鹰一样的眼睛中此时此刻充满了血腥阴鸷,低头看着少女那可怜发抖的小身体,那惊慌失措雾蒙蒙的眼睛,心中一疼。
陆腾此时此刻想要将那个侵犯陈恩恩的男人杀死。
也想将自己给千刀万剐……
知道这丫头是个不听话不安分却毫无攻击力的小野猫,自己却一时生气偏要往皇珈这个水深肮脏的地方送。
可是不修理这个小丫头一下,好不甘心……
陆腾心底此时此刻百味交集。
算了,先把那个不长眼的男人收拾了,连他的女人都敢肖想!
阴沉的抬头望向那个跌倒在地抱着腿哀嚎的男人,薄唇冷漠,阴狠的说道:“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最后那个男人下场是如何,陈恩恩不知道,但是看着陆腾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气,她直觉感受到陆腾很生气,那个男人下场一定会很惨……
抿了抿粉唇,安安静静的坐在藤椅上,看着倚在栏杆前,一脸懒洋洋喝着红酒吹着小风的陆腾。
刚才陆腾只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今晚我包了你’然后款款离去,紧接着,艾瑞便过来,先是给她画了精致的妆容,换了一身更加露骨的女仆装。
艾瑞十分满意的看着妩媚不是青春的陈恩恩,连连称叹。
但是在看到她来大姨妈的时候,马上变得一脸的忧愁,着急的在换衣间转了几圈后,特别庄重的说道。说她就算来了大姨妈,也一定要好好伺候陆腾,就算浴血奋战也要不死不休。
她才不要……
一个小时后……在她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之下,艾瑞将她带到楼顶。
暖秋的晚上,微风习习带着一丝凉飕飕的冷意,陈恩恩身子往藤椅里缩了缩,企图减少一下身上的寒意。
陆腾在倚着栏杆站了一会儿后,转身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抬眼懒散的看了一眼坐的远远的陈恩恩,淡淡说道:“过来给我倒酒。”
陈恩恩站了起来,慢吞吞的走了过去,然后拿起檀木桌子上的红酒瓶,往陆腾杯子里倒去。
谁知道陆腾手忽然一闪,拒绝陈恩恩倒酒,开口不悦的说道:“艾瑞就是教你用一副傲睨自若的态度来伺候客人的吗?”
陈
恩恩绷着小脸不说话,顿了一下后,抱着酒瓶子跪坐在陆腾身边,直起身子给陆腾倒酒。
陆腾伸出酒杯,眼神深邃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没再言语,小小的身子有些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偌大的平台上,一个穿着纯黑色手工西装如帝王一般,懒散的眯着眼眸,傲慢不逊的望着跪坐在自己腿边的少女,而少女握着酒瓶的手有些颤抖,双手拿着酒瓶,如奴仆一样为眼前的帝王献上美酒。
如血一样深红的红酒顺着透明的高脚酒杯顺流而下,如红色的瀑布一般让人心神荡漾。
陆腾眼眸深深,一只手轻轻扣着藤椅,而另一只端着红酒杯的手忽然微不可见的倾斜了一下。
瞬间,红酒水脱离了轨道,沾染了男人的西装裤。